而在十歲那年,鄭風被一戶人家收養,他一直很努力,考上大學,被500強企業選中。
他買了人生中第一輛車,同事們為他舉行升職派對。
在酒吧裡,一名啤酒女郎走了過來,要他買酒。
他抬起頭,二十四歲這年他重逢了二十歲的姚瑤。
姚瑤很瘦,手腕上有幾處淺淺的傷痕,她舉起啤酒,“恭喜你,你有了你想要的人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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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風常常會去酒吧找姚瑤。
看著姚瑤賣酒被人調戲,他上前阻止,姚瑤說,“你別管我。”
“那些人不是好人。”
“但是他們可以給我錢!”
“你要多少,我給你!”
“你能幫得了我一次,能幫得了我一輩子嗎?”
他們走在冷清的路上,姚瑤在前,他在後。
姚瑤手中抓著一封信,信是程元勝寫的,“親愛的姚瑤,我是程元勝,你的爸爸,爸爸很想補償,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當我是什麼?一個玩具嗎?不要了就丟了,現在又在惺惺作態。
姚瑤捏皺那封信,回過頭問鄭風,“你不是說過要幫我嗎?做什麼你都願意?”
他願意,他們有過在福利院的難忘記憶。共度人生黑暗時。
鄭風對姚瑤始終念念不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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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憶盡。
鄭風握著夢境中的鞦韆。
十三妹問,“鄭風,你可以告訴我,你是被誰殺死的嗎?”
“程元勝殺了我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殺你。”
“這個你就要去問他了。”
“程元勝也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鄭風愣了一下。
十三妹說,墜崖死的,同時在現場發現了姚瑤和程雨桐,她們醒來後全部都失憶了,你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
鄭風想開口,但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。
有些事不能說,他已經死了,但是姚瑤還活著。
守口如瓶,是他能為姚瑤做的最後一件事。
鄭風說,是程元勝殺了我,那個混蛋他就該死。
他在組織說辭,但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完整為姚瑤開脫。
於是他封了口,說,既然我都已經要死了,你就別煩我了,讓我靜靜待著吧。
他坐在了鞦韆上,閉著眼,吱呀吱呀地搖著鞦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