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單日晚上的十一點,他會準時給趙靈兒吃安眠藥。
等趙靈兒熟睡,他抱著趙靈兒,把趙靈兒關進鐵籠。
所以在雙日的時候,“冷湄”都是被囚禁在鐵籠裡,劉韜在鐵籠裡放了食物,尿盆,他想要通過這樣極端的方式,驅趕冷湄這個人格。
但可怕的事情發生了,冷湄哪肯走。
她撞擊著鐵籠,絕食,自殘,嘴角流著血,恨恨地說,“我慘,她也別想好過。”
每到單日,趙靈兒的原人格迴歸,渾身是傷,虛弱的不行。
她一直被劉韜反覆洗腦,對所有事都不知情,她哭著問,“劉韜,我怎麼了,我到底怎麼了?”
這樣下去不行。劉韜心想。若是這般,趙靈兒遲早有一天會被冷湄折磨死。
他不知道怎麼辦,於是登錄網上的禁忌論壇,看一些帖子,尋找如何“殺死人格”的辦法。
看到有個帖子說,瀕臨死亡的一刻,讓人格誤以為自己死了,那人格就會走。
只能試試了。
在案發之夜,雙號日。
冷湄又在鐵籠子裡用頭撞籠子,大喊大叫。
劉韜看在眼裡,痛在心中,那是在折磨他心愛的女人。
他忍著、陪著、等著,等冷湄的力氣差不多都耗盡,倒在地上,像是無力的睡著了。
劉韜打開了籠子,拿著一條麻繩進入,他想要將麻繩勒在冷湄的脖子上,讓冷湄處於瀕臨窒息的狀態,以此驅趕這個人格。
誰知,冷湄突然睜開了眼。目露兇光。
她是假裝的。她在等時機,機會終於來了。
人的力量是無法想象的,冷湄突然對準劉韜的鼻子揍了幾拳,一陣天旋地轉,劉韜癱在地上。
冷湄撲上來,爆發出洪荒之力,將麻繩勒住劉韜的脖子。
“你去死吧!”
她死死勒著繩子,一秒鐘、十秒鐘、一分鐘、兩分鐘。
單日的凌晨來臨,冷湄的人格下身,癱倒在地。
過了幾秒鐘,呼吸漸漸均勻,趙靈兒的主人格迴歸,她睜開眼,看著這個奇怪的、陌生的鐵籠,看著一旁劉韜的屍體。
她自然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這就是兩宗謀殺案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