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奇走到設下捕獸區的地方,見一個捕獸器已經不在了,地上是一片血。
有收穫。陳天奇順著血跡走。
但沒走幾步,冷汗都嚇出來了,只見一棵樹下躺著一個人——宋志澤。
宋志澤的腳上夾著捕獸器,血已經幹了。身體微微顫動。
完了,野豬沒抓到,但是傷了一個人。
陳天奇跑到樹下,宋志澤昏迷,他拍拍宋志澤的臉,“喂,喂。你沒事吧。”
宋志澤睜開眼,迷迷糊糊看到一個人(陳天奇),他虛弱地呻吟著。
現在怎麼辦?叫救護車吧。陳天奇拿起電話,但很快就放下了電話。
不行啊。這人是誰我都不知道,要是去了醫院,這事情很好認定,就是我的錯,要是這人敲詐我一筆錢怎麼辦?
那應該怎麼辦?也不能見死不救。
說到底這還是我的責任,這人要是死在這裡,我就成兇手了。
陳天奇胡亂地思考著,躺在樹下的宋志澤一聲聲虛弱地叫著,“不要報警,不要報警。我...我沒事。”
能說話,暫時死不了。
陳天奇蹲下身,檢查宋志澤的傷情,只是左腳被夾住了,身上其他地方都沒事。
陳天奇對宋志澤說,“兄弟,我把這個捕獸器打開,你忍一下,會有點痛,然後我給你包紮。”
“好...”宋志澤微微點頭。
陳天奇抓住捕獸器的機關,一用力,鋸齒從宋志澤的腿肉裡被拔了出來。
真的是非常痛,非常痛!
但是宋志澤抓住了自己的手臂,狠狠咬了下去,硬是把叫聲給控制住了。
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,不能叫,不能引起別人注意。
陳天奇把外套脫了,用外套將宋志澤的傷口包住,然後扶著宋志澤說,“兄弟,我家就在不遠,你能走嗎?我扶著你先去我家,我給你包紮一下。”
宋志澤忍著,撐起身子,受傷的左腿彎著,手搭在陳天奇的身上。
陳天奇扶著宋志澤走了十幾分鍾,他說,“再堅持一下,你看前面的村子,我家就在村口。”
村子?房子?
宋志澤馬上說,“不行,我不去那裡。我走不動了。你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山洞,你帶我去洞裡。我....我躺那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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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這不遠處有一個山洞。
陳天奇扶著宋志澤進入山洞,而後他讓宋志澤先躺下。
宋志澤說,“能不能帶點吃的給我,我很久沒吃東西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兄弟。”宋志澤伸出手抓著陳天奇,“就你一個人,不要告訴別人我在這裡,行不行,求你了。”
陳天奇心中感覺疑惑,但他還是照做了。
這件事說到底他還是有責任的,陳天奇最好這人的傷沒事,趕快好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