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一個叫陳豔珍的女人嗎?”
“陳豔珍,我...不認識,不認識。”他搖著頭。
“你怎麼可能不認識,她來你這裡消費了有十幾萬的中藥錢。”
“哦,是她,認識,認識。”
“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?”
“是,她是來找我看過病,不過不是她有病,是她的女兒陳蒙得了癌症,我給她治療了。”
“陳蒙得了什麼癌?”
“她,她得了胃癌。”
“一個十九歲的女孩怎麼會得胃癌?”
“病嘛,這很難說的嘛。”
“陳豔珍死了。”
“死了?啊。她怎麼死了?”
“是你殺了她。”
“不,不,不。”李麟嚇得、膽怯地擺手,“殺人啊,我不敢的。”
“你當然敢,陳豔珍來你這裡,你承諾能治好她的女兒,你開了很多藥,其實是個幌子,你騙了陳豔珍十幾萬,被陳豔珍發現了,她說要舉報你,你一狠心,就下了毒手。”
“沒有啊,沒有啊。”
“不光如此,在10年前,你至少還犯下了四宗謀殺案。”
許文山從公事包裡拿出照片,翻著10年前被襲擊的四宗案件受害者照片,給李麟看。
他繼續對李麟說,“你特別憎恨中年女性,你曾經在餐館當過廚子,無意間你接觸到了她們,她們在言語上曾和你起了矛盾,所以你就殺了她們。”
當然,這些只是許文山的猜測,也是審問技巧。
將所有事情拋出,逼著嫌疑人面對錯綜複雜的事件,許文山在旁觀察,觀察李麟面部的反應、聽他說話,從中找到破綻。
他就是絲襪殺手嗎?許文山看著李麟。
面對這突然拋來的四宗罪指控,李麟的神情是懵的,他大喊冤枉。
他的聲音很大,按著胸口,極力解釋,臉上全是汗,不是驚慌的汗,而是被嚇出來的一身冷汗。
許文山說,李麟,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。你最好事無鉅細的坦白,你和陳豔珍到底是什麼關係?我要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事到如今,李麟只能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