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攬月會所的負責人?”姚若嵐問。
“是啊。混蛋。”
攬月會所,表面上是一個富人的高爾夫球俱樂部。
但警察內部都猜測,這個會所肯定有事,因為這個會所的前身,就是那個死去的黑幫大佬建立的。
會所最有名的就是資源。
城中富豪、很多社團都是會所的會員,借打高爾夫球之名,結交、商議著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而攬月會所的主理人,就是馬爾泰。
坐了七年牢,出獄後,他繼續幫那個黑幫大佬的家族做事。
其實在當年,由於黑幫大佬換心失敗死亡,關於他的案子就不了了之了。
到如今,那個黑幫家族有意正規化,有意洗白,所以攬月會所表面功夫一直做得很乾淨,只是個高爾夫球俱樂部。
而馬爾泰由於一直“忠心”,成了攬月會所的主理人。
“混蛋。”重案組局長吐出了煙,“他殺了我的好友,殺了一名警察,竟然還可以逍遙法外。”
“局長,你真的確定,許林龍不是自殺嗎?”姚若嵐問。
“當然!我太瞭解我這個朋友了,你說他為什麼要自殺,不可能的。”
“所以,你想讓我重新調查許林龍的自殺案?”
“許林龍,一個正義的好警察,因為被認定為自殺,他無法獲得更多的警隊撫卹金,更重要的是,”局長的手緊緊抓著涼亭的扶手,“我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,看著他不明不白地死了十二年。”
局長嘆息:“我不再年輕,思維上跟不動了,我也再想不出那宗案件究竟還有什麼疑點,能從哪個疑點突破,只能拜託你。”
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個U盤,說:“這就是許林龍案件的全部資料,懇請你幫我,不,懇請你為一名好警察洗冤,將那個混蛋馬爾泰定罪,他就該坐牢的。”
姚若嵐接過U盤,U盤很輕,但拿到手的一刻,有一種很沉重的感覺。
姚若嵐想,這個案件該怎麼查呢?
重案組的局長,他的能力都沒有發現,那現場肯定說是證據全無了,又過了十幾年,要從什麼方向重新開始?
好像真的很困難。
“咳,我聽說。”重案組局長輕咳了一聲,看著姚若嵐,“我聽說你的那個盜夢儀器,已經研究出一種新功能,可以帶上我見死者,是吧?”
“可能要等幾日。儀器還在調試,等完成了,我會安排。”
“我很期待。”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