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學大佬對著鏡頭,不斷吹捧姚若嵐,玄學大佬的話不斷加深姚若嵐的“神”與“可信度”。
一切都是心理戰,是為兇手設下的心理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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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:10分。
導播用麥克風說:“可以了,節目時間到了。”
終於到了,玄學大佬快編不下去了。
他假裝似模似樣的接聽著耳機信號,對鏡頭說:“我們剛剛收到的消息,姚若嵐小姐已經恢復過來了,而在明晚,她將前往紅豆杉木廠,第三宗謀殺案——陳翁的家中,繼續盜夢。
各位,兇手的身份即將揭曉——明晚九點十分,請鎖定《幻海奇談》。”
茶餐廳恢復了喧鬧,客人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。
家中,家庭婦女手中的毛線球掉了,她撿起。
路人離開了商鋪櫥窗。
網吧內,BBS論壇各式帖子發出。
而與此同時,在破舊的出租屋內。
兇手徐建崩潰了。
完了,這個神婆真的發現我了,她說她看見了賭桌,她肯定知道包工頭曾和我打過牌。
怎麼辦?這神婆明天還要去陳翁的家,她再這樣盜夢下去,我逃不掉了。
此時徐建的那兩個人格幻化了出來。
穿名牌衣服的胖男人說:“死定了,死定了。你看空調,房間裡有空調,你看財神,房間裡的財神都被她看見了。”
“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,鎮定點。”精明女子開口。
“怎麼鎮定?她也看見你了啊,她說兇手有男有女,太可怕了,她能看見我們。”胖男人額頭冒著密密的汗,抓著手中的三文魚塞進嘴裡,“吃,要吃,有這頓沒下頓了,要坐牢了,逃吧,我們逃吧。”
徐建就像丟失了魂一樣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精明女人從後頭按住了徐建的肩,“走了就什麼都沒了,這祖屋的錢你不要了嗎?你能去哪?”
“不走能怎麼辦?那神婆知道了。”
“裝神弄鬼罷了。”精明女人湊到徐建的耳邊,“有我呢,我們去會會這個女的。大不了,就殺了她。放心,我會幫你的,就像前兩次,一切都妥妥當當。”
小屋中,空調吹著風,徐建伸出右手,微微張著蘭花指,臉上浮現出一絲如同女人般詭異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