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這些案發過程是在她腦中一次一次被編排,牢牢記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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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件結束。他們在等待陳蒙的自首。
許文山買了兩罐咖啡,和姚若嵐坐在醫院外頭的長椅上,喝著咖啡。
姚若嵐問,“你說陳蒙她後悔了嗎?”
“肯定會後悔的。”
“那她還有機會出來?”
“這宗案件會很轟動的,一堆律師會幫陳蒙打官司。”
許文山判斷,這宗案件一定能夠登上新聞熱搜,而隨著事件背後原因的深入挖掘,案件會出現兩極爭論,那就是——陳蒙究竟是屬於謀殺、還是自衛過當,或者誤殺?
母親逼著沒病的女兒吃藥,是母親有病?
女兒孤立無援,崩潰之中產生了殺念。
以正常人的思維,會覺得陳蒙可以反抗,但對於被“囚禁”在病中十九年的陳蒙來說,她就像是一隻等死的羔羊,無法接觸外界,最終用錯誤的方式實行殘忍的報復。
案件,一定是充滿爭議。
爭議,會讓許多渴望一戰成名的律師們搶著接這宗案子。
但對於法律,陳蒙一定是有罪,一定會坐牢。
但是否會在綜合考慮之後,給她一個刑期,她還有能出獄的那天?
這時,一名重案組的警察走了過來,他接到了陳蒙打電話的自首報案。
由許文山繼續跟進、收尾這宗案件。
“許sir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請說。”
“你是一個很有推理能力的警察,經過這三次合作,我更加確定,我相信你能用智慧破獲一切的謎案,可為什麼,我是說為什麼在認識你最初,你一有疑案,就會來詭案組,想要靠著那盜夢機器更快獲知兇手?”
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,按理說許文山完全可以自行破案。
其實這個問題對於姚若嵐也是同樣的,她對於案件的沉迷更傾向用思考破獲,而不是機器。
但她身為詭案組的負責人,有時候不得不停下思考,被迫使用機器。這就讓她感覺無奈。
許文山想了想,說,“每宗案件我都確信,我一定能破獲,但需要時間,有的可能會等很久,我也相信耗上多久我都願意查到底。但是。我更明白,查案,不是比賽。追兇,才是重點。”
“追兇?”
“查案,講求合作,用所有能用得上的方式,看重的是結果。在第一時間抓住兇手,為死者洗冤,那才是最要緊的事。”
“謝謝你的咖啡。”姚若嵐起身離去。
許文山坐在雨中,看著姚若嵐離去的背影。
天空突然下起了雨。
許文山看著天,剛剛還是陰天,突然就下雨了。
下一秒的人生與天意。永遠是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