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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作為趙靈兒的代表律師——胡木珍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。
怎麼辦?
胡木珍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。怎麼辦?
原本這個案件只是劉韜的謀殺案,她很有信心。
冷湄告訴她,是由於劉韜的折磨,而讓冷湄殺死了劉韜。
只要在辯護中,將劉韜塑造成一個性格扭曲的心理醫生,以製造人格為目的,那麼無論是趙靈兒還是冷湄,都是案件的受害者。
冷湄雖是人格,但是她被囚禁,她“求助無門”,是在逼於無奈的情況下,自衛殺死劉韜。
結合女性的權利,加上人格的奇詭,胡木珍是能夠說服陪審團的。
但現在不同——又多出了一宗前夫羅仲平的謀殺案。
這宗案件她之前完全不知情。
這宗案件指向就是趙靈兒殺的人。
而困難的是,若將兩宗案件共同審理,就會讓陪審團產生想法上的分歧,陪審團無法清晰確定趙靈兒、冷湄這兩個人格。
只要控方律師施壓,“面前這個女人,她雖然可憐,但是她殺死兩人是事實。也許根本就沒有兩個人格,都是她自己。”
只要一個爭辯點被壓下,趙靈兒就極有可能被定罪。
不能定罪,不能輸。
胡木珍想著,這宗案件轟動全城,她太想贏了,她的目標就是一定讓趙靈兒無罪。
只要贏下這一案,她將會成為全K城最炙手可熱的律師,自己苦學了這麼多年的律師,成名在望。
冷靜,冷靜。
深夜,胡木珍坐在辦公室裡,看著面前的卷宗。
究竟有什麼是她遺漏的,有什麼是案件的破綻、關鍵點?
胡木珍靠在沙發上,褲子口袋裡的鑰匙扣掉落,她撿起鑰匙扣,看到金色的哆啦A夢。
她握著那個鑰匙扣,回想起多日前的一幕——
在麥當勞餐廳裡。
“你的臉怎麼了?”胡木珍發現許文山的臉上有一些淤青。
“被那個女神婆揍了一下,真是一個怪女人。”
回想起這一幕,胡木珍握住那個哆啦A夢鑰匙扣,陷入了沉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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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日之後,胡木珍與控方律師見了一面。
約在律政署的辦公室。
控方律師經驗豐富,他說:“胡律師,我今天約你來,是為你的當事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