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精確的就像是物理界的萬有引力,蘋果和牛頓,我和扳手,註定是一個悲劇。我就這樣死了!莫名其妙的死了!就好像我的人生一樣是一個笑話。”
他也開始疑惑,“人生真的只是一場徒勞的嗎?那麼現在我成為故人,不知道幹什麼,重複著生前的事,也都是徒勞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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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就這樣持續地聊天日復一日。
在火鍋與告慰中將消極的情緒釋放。她和喬振風應當是有史以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到了第十天,喬振風突然說:“我們再這樣耗下去是沒有辦法的,就像是抽菸,它並不能減少一絲一毫的壓力,壓力還是壓力。死了就是死了,活著就是要繼續。”
“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辦?”莊文琴說。
“要麼你就放棄治療痛痛快快的找個樓跳下去,然後變成故人和我作伴,要不!你就去治療,繼續活下去。”
“那麼如果你是我,你會怎麼做?”
“我不是你,誰也不是你,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了,你是人,我是故人,那我就去做故人該做的事,冥想或者灰飛煙滅的什麼都好,我們不是同類,一直這樣見影響也不太好。但我會羨慕你,因為你還是個人,你還可以有火鍋吃,這還不夠嗎?”
“能不能。”莊文琴說,“再和我說一次加油。”
在夜空下,可以看見一個一米八左右,穿著翠綠色旗袍的“女子”叉開腿,似乎是在跳著60年代風靡的霹靂舞。
他們似乎都回到了三十三年前——還是那個七歲的疑惑女孩與二十歲飛馳般的少年。
都還困惑人生,永遠困惑人生。
“加油!”喬振風說完,站起身離開,在想念之城越走越遠。
“加油!”
莊文琴睜開眼,回到現實。
“感覺如何?”肥佬問。
“很棒,終身難忘的體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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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,莊文琴獨自行走下山,兩側的大樹發出沙沙聲,樹葉與風摩擦,就像是歲月平仄的歌。
她的胸口隱隱作痛,咳嗽兩聲,她不知道明天會怎樣,也許活著就是沒有答案。
忽然她停下腳步,對著黑夜握著拳頭,烏雲飄散開,泛出月光,透射拉長她的身影,她亦如從前,勇敢純真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