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,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事件發生了,Mia過勞死亡。
自己的公司面對空前的輿論危機,任何劇本都救不了。
人算不如天算,陳寶山嘆了口氣,說,“還有,Mia和我,除了工作,並沒有其他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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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。
一名戴著摩托車頭盔、穿著藍色外賣服的男子騎著電瓶車在鬧市區穿行。
到了一棟小區樓下,他停好車,提著外賣上樓。
他叫韓東,是一名外賣員。
走到五樓,他敲了敲門,門開了,屋內站著一個女的。
“你好,你的外賣。”韓東說。
女的問了句,“不知道你是不是壞人,能不能摘下頭盔給我看看。”
韓東愣一下,摘下頭盔,甩了甩長長的頭髮。
女子看後面露欣喜,轉頭對著屋內喊道,“是他,就是這人。”
屋內衝出來三個人,舉著迷你攝像機對韓東拍照,“冷血外賣員,大家都叫你冷血外賣員,你為什麼要看著Mia死!”
韓東——正是在Mia猝死當晚,在直播室、鏡頭中出現的那名戴頭盔的“道具人”。
隨著Mia的死亡,韓東這個外賣員的身份被人肉出來。
雖然外賣公司給予保密,但是現在拍視頻的這幾人賄賂了一個外賣員,查到韓東就是負責送這一片區的外賣。
於是這幾人每十五分鐘點一份外賣,在這裡守株待兔,等韓東上門。
等到了,流量來了。
幾人圍著韓東拍視頻,“說說啊,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吧,放心,我們粉絲很多的,如果你是無辜的,我們會還你公道。”
公道?冠冕堂皇的正義只不過是流量的幌子。
這一刻,韓東只想走,可是他被圍著,他不敢怒,要是怒了,被剪輯發到網上,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此時一名男子出現了,他出示了警官證——許文山。
許文山對那幾個拍視頻的人說,“你們這樣曝光他人隱私是不對的,不想要去警局喝咖啡吧?”
他又問韓東,“需不需要報警?”
“不用了。”韓東說。
那幾人一看警察來了,趕緊關了迷你攝像機,道歉之後,說有事,就回屋關上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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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東走下樓,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,放在嘴裡。
他戒菸了,因為不久之前,他有了女兒,成為了父親。
許文山在後面跟著。
韓東停下腳步,“警察同志,還有什麼事嗎?”
許文山說,“你現在人身安全受到很大的危險,那事鬧得沸沸揚揚,我建議你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“哪有空休息。”韓東苦笑,“行了,剛才謝謝你,你別再跟著我了。”
他又朝樓梯走下了幾層,後頭的許文山忽然說,“所以,你有個網名,名叫推理男僕,是吧?”
技術部門的同事已經根據網絡聊天室的ID,查到推理男僕的真實身份。
推理男僕——正是韓東。
韓東再次停下腳步,低著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