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恨胡鵬生,胡鵬生有家室,還騙了自己的母親。
葉麗青認為是胡鵬生,讓她在這樣一個從小缺愛的環境、在孤兒院長大的。
於是葉麗青故意接了一個劇組的戲,來琴江村拍戲。
劇組到了這裡,需要了解環境,葉麗青記下了琴江村的每條線路。
而後在夜晚約胡鵬生到山上,用火燒死了胡鵬生,謀殺動機源自於壓抑在她心中二十年的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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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文山嘆了口氣,“我真不想事情就是你說的這樣。”
“所以。”姚若嵐轉頭看著許文山,“你剛才說找了個經驗豐富的同事去和葉麗青問話,相信你那個同事也偷偷做了那件事吧。”
“真的是哪怕一句都逃不過你的推理。”
確實,許文山已經做事了。他在村外的垃圾堆裡找到一些水瓶,紙巾,取得了葉靈的DNA。
同事在和葉麗青問話的時候,也拿到了葉麗青的DNA。
只要將葉靈、葉麗青、胡鵬生的DNA一比對,證實了他們的關係,那這宗案件的真相也許就能浮出水面。
目前許文山在等待DNA的報告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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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聊了一會兒,肥佬和十三妹還沒回來。
姚若嵐說,“許SIR,我們去看電視吧。”
“好。”
許文山去廚房衝了兩杯茶,而後回到臥室。
他們打開電視機,錄像機,播放的是那個劇組導演溫飛,在這些天隨便拍的一些鏡頭。
畫面內容很雜、也很平淡。
拍著琴江村的景色,清晨,日落。
拍著抽旱菸的老人,拍著因為小事吵架的村婦,拍著在巷子裡走過的每一個人。
姚若嵐坐在身邊,離他很近。
許文山注視著電視,但他分心了,他用餘光看著姚若嵐,看著姚若嵐的臉。
“我們認識有一年多了吧?”
“一年零八個月。”
聽到這裡,許文山的心跳了一下,原來姚若嵐將日期記得這麼清楚,那麼她...會不會。
說吧!說點什麼吧。
許文山喝了一口熱茶,微微咳了一聲,說,“我....其實....覺得。”
姚若嵐突然將手中的遙控器按下暫停鍵,打斷了許文山的話,說,“許SIR,你看。”
許文山看著電視屏幕。
在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匆匆而過的女子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