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沒有。”
小夕說,接著我加快腳步在河道上走。大約走了有一百米,回過頭,那個蓬頭垢面的男子已經在很遠的地方了。
我鬆了一口氣,在思考著怎麼回家。
畢竟這是一條與我回家相反方向的路程。我又走了一會兒。
看著河面,這裡河水太急了,不過有一座很舊的木橋,兩塊很長的木板延伸過河。
我想著乾脆從這個橋上過去吧。
於是我來到橋邊,正準備上橋,突然後頭感覺有人用力推了我一下,接著我就掉進河裡了。
我根本不會游泳,在河中掙扎。
此時我看到了一個黑影站在岸邊,是男是女,我當時沒看清。
畢竟我掉到河裡,我在河中掙扎。
我想喊救命,大口大口的河水灌進嘴裡,接著我就看到那個黑影跑開了。
而我,求救無門,就這樣死在了河裡。
小夕說完,重重吸了口摩爾香菸。
竟然是這樣死的。十三妹皺了皺眉,問,“那你的外套呢?你當時應該是穿著一件紅色的羽絨外套。”
“外套應該是我在河裡掙扎時候脫下的。”小夕說。
十三妹想,那外套應該是漂在水上,後來被有精神問題的拾荒者給撿到的。
這樣說來,小夕是被一個神秘人所推下河。
這人是誰?是她的養父?是工廠的組長?
好像不太可能,因為小夕當時被拾荒者嚇到之後,是走了一條從沒走過的、與回家距離相反的路。
那這人為什麼要推小夕下河?有什麼理由?好像沒有什麼理由,推了就跑,這是為什麼?
二人坐在戶外,小夕問,“我的家人還好吧?”
十三妹說,“你的母親和你的養父分手了,後來又嫁了個人,生了個男孩,她一直很想念你。”
此時丈夫從屋子裡走出來,問小夕,“沒什麼事吧。”
“沒事。”小夕看著丈夫笑了笑。
十三妹說,“謝謝你,我沒什麼問題了,祝你在想念之城生活愉快,等到我抓住兇手,回來告訴你一聲。”
小夕和丈夫挽手回到屋子。
而十三妹也結束了此次想念之城的盜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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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人間,她將情況告知姚若嵐。
姚若嵐聽後想,這樣說來,謀殺小夕的兇手很有可能是一名變態的,報復社會的一個陌生人。
陌生人?十三妹和肥佬不解,“一個陌生人為什麼要殺小夕?”
姚若嵐說:
有這樣一種情況,行為動機常人無法理解。
但兇手若就是一個陌生人,出於某種原因,兇手就是想要把一人推下河,無論是誰,兇手就是想要做這樣一件事。
於是兇手靜靜的躲在河邊的草叢,等人出現,然後快速一推,之後逃跑。
陌生人殺人,兇手與死者完全不認識。而且作案時間很短,毫無證據。
警察根本無法追查到這人是誰。
兇手很享受這樣一個過程,完事之後,一天之後,等警察發現屍體。
兇手若無其實地回到案發現場,站在一群看熱鬧的人中,看著河中漂浮的死者,享受置身現場的刺激與快感。
內心對社會的嘲笑,對警方的嘲笑,像是在說,人是我殺的,但你找得到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