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牧對法證人員說,“辛苦了,請繼續仔細找找。”
劉芸快速搖頭,“沒有!沒有!我丈夫好著呢。”
此時有一個法證部人員走出來說,“臥室裡沒有發現,臥室好像被洗過很多次,特別乾淨。”
張天牧對法證人員說,“辛苦了,請繼續仔細找找。”
法證部人員回屋,張天牧又將視線轉到劉芸身上,她好像輕輕呼了口氣,將手在椅子上抓了抓,而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菸,點上。
“可能黃城確實是犯事了。”張天牧微微一笑,“那具體他犯什麼事,也不歸我管,就算了。我們還是來說說陳大慶的案子吧。”
“陳大慶?怎麼了?”
“是你殺死陳大慶的吧?”
“怎麼可能!我為什麼要殺他?”
“是陳小松指使你這麼做的,陳小松和你是情人關係吧。”
“不是的!沒有!”劉芸提高了聲線,“警察同志,我是有丈夫的人,你不能這樣汙衊我的清白。”
“劉芸!你清白嗎?”
張天牧從包裡拿出幾份醫院的報告,墮胎文件,“這文件的內容你怎麼解釋,你丈夫失蹤七年了,你怎麼可能會在這一兩年有墮胎記錄。”
他指著醫院單子上的陪護人,有陳小松的名字,是陳小松陪著劉芸墮胎的。張天牧問,這你又怎麼解釋。
劉芸說,是黃城的,黃城在外面犯事了,這幾年有偷偷回來看過我幾次,他走了,我懷上了,我一個人不敢去,我讓陳小松陪我去。我和陳小松是好朋友。
“好朋友?那現在陳小松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會也殺了陳小松吧?”
劉芸拼命搖頭,擺手,“沒有!沒有!”
張天牧心想,她真的是做足了準備,什麼都不肯說,真的要硬來,將她帶回局裡慢慢問嗎?
這時,又有一名法證部的人員走了出來,說,客廳也被洗過了,洗得很乾淨,地板都擦得亮亮的。找到幾根頭髮,但應該是女人的頭髮。(也就是劉芸的)。
這裡肯定是案發現場,張天牧確定,劉芸不知做了多少次衛生,目的就是要將嫌疑洗得乾乾淨淨。
張天牧的視線掃過院子,忽然看到了院子裡的那口枯井。
他記得這口井在上次來的時候,上面並沒有種上夜來香,可是這次,井上居然種了植物?
張天牧又想到一個問題。
他記得上次來的時候,有個旅遊開發公司的職員想要劉芸把這房子賣給他,那人開了很高的價。
其實這房子並不值錢,若不是要改建成旅遊景點,根本沒人買。
5000一平方,足夠在縣裡買一套商品房了。她一個女人,做一些務農的工作,沒有太多收入,她為什麼不肯賣這個房子?
黃城失蹤了七年,難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