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說了兇手的名字,就算知道兇手,也沒意義。
因為沒有證據。還是無法將兇手繩之以法。
姚若嵐說,“這宗案件,最好的方式是我和許探長分頭調查,將手上的線索匯合,再推理真相。”
分頭調查?許文山心砰砰一跳,那就是要和姚若嵐比賽,看誰先發現兇手。
他拿出一支菸,想抽。又看到姚若嵐冷若冰雪的臉,這神婆是不喜歡人抽菸的。
於是他放下打火機,將煙在鼻子上吸了吸。
“領導高瞻遠矚。”肥佬附和,“那就期待姚博士和許神探的巔峰對決!”
“是合作。”姚若嵐說。
許文山站起身,伸出手。
“等一下!”肥佬快步去了一趟廚房,端出他事先準備好的東西——
一艘木船,日料中常用來盛房食物的船體道具。
船上用冰雕了一具女屍。冒著冰煙。
大夥都震驚了,“你這要幹嘛?”
肥佬說,很有寓意的,查案如這船,一帆風順。
他給姚若嵐和許文山一把錘頭,說,敲破女屍,意味破冰之旅,有案必破。
他拿了一個相機交給十三妹,說:“快把這一幕拍下來。”
許文山略有些尷尬的拿著錘頭,姚若嵐倒是覺得有趣,敲了一錘。
肥佬站在二人中間,左右手各舉起大拇指。
十三妹無奈拍照,咔嚓一聲,拍下了這張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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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。
晚上八點,許文山走進一家粵菜酒樓。
根據遠在樾南的何翠姍父親回憶,女兒是在十二年前來的K城,到K城後在一家叫做鑽石時代的夜總會上班。
去鑽石時代夜總會找老闆詢問,老闆哪知道,於是叫來場地經理。
場地經理打電話給上一任場地經理,上一任又打電話給再上一任。
夜場這個行業,流動性大,在轉了四任場地經理後,終於那人想起了是有何翠姍這麼一個人,當時在夜總會當陪酒女郎。
問說何翠姍是否有好友,那人說,還真有一個,前幾天我去吃飯的時候碰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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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許文山坐在大廳的一張餐桌上,要了一壺熱水,兩個一次性茶杯。
點了一碗白飯、一份燒鵝、一碗例湯、一條魚,吃著,看著在大廳裡忙活的劉芸兒。
這個劉芸兒就是何翠姍的好友,二人在十二年前都在鑽石時代夜總會當陪酒女郎。
兩年前,劉芸兒辭職,到了這家粵菜酒樓。
老闆看中她原先在夜總會建立的客戶人脈關係,讓她在酒樓當公關經理。
劉芸兒一身黑色的正裝,耐心地接待著前來的食客,談笑風生。
一個小男孩正坐在收銀臺邊上的小桌子上寫作業,桌上放著一盒吃得乾乾淨淨的盒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