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少宇出了門。
開著車,將車停在路邊,拿出一支菸,點上,吸了口,心中想道,事情怎麼會變成了這樣?
我為什麼要幫鄭修做這些事?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?
報警?
不行,暫時不能報警。因為Penny還活著。
鄭少宇的腦海中回想起幾日之前的一個場景:
潘美茹和Penny一同來找他,三人坐在屋子裡秘密的商議著一件事。
“少宇啊,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,阿姨現在沒辦法了,想求你幫阿姨做件事。”潘美茹說,“你能不能幫阿姨一個忙,鄭修躺在醫院,你在鄭修的輸液瓶裡下點藥。”
潘美茹沒有料到,鄭修竟然沒被五島殺死,進了醫院。
只要鄭修醒來,就會繼續和她爭奪財產,這還不是最壞的。
要是鄭修作為證人,加害她,咬死——是她和Penny指使五島殺人,指出是她和Penny才是刺殺案的幕後真兇。
有了證人,法院怎麼判真不好說。
鄭修必須要死。
但是潘美茹和Penny不能出現在醫院,如果她們在醫院裡給輸液瓶下藥,弄死了鄭修,太明顯了。
於是潘美茹只能來找鄭修,讓鄭修完成這件事。
兒子殺老子?這可能嗎?
若是常理,不可能,但要是放在鄭修和鄭少宇這對父子身上,就有機會。
年幼時,由於鄭修的影帝明星身份,鄭少宇一直和母親住,根本就沒見過鄭修幾次。
母親是愛著鄭修的,願成為他身後的女人。
但因此承受的壓力是絕大的,旁人的閒言閒語:
“怎麼搞的,一個好好的女人怎麼有個兒子了?”
“兒子的父親是誰?哪個老闆?”
“也許是有婦之夫吧,嘖嘖嘖。”
面對猜疑,母親什麼都不能說。
從鄭少宇有記憶開始,就知道母親一直活得很不開心,終日宿醉,濫藥。
後來“秘密兒子”的身份曝光,鄭修不得不認回兒子,只是表面功夫。
但是鄭修同“鄭少宇的母親”劃清了界限,說只是當初一念之錯,情不在了,不可能了。
過了幾年,母親鬱鬱而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