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她問。
“那麼美好的光亮,都是曾經燃燒過、活過的證明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肥佬說,“我想這就是世界上的25分61時吧。”
他指了指太陽穴,“想念不會消失,每一段愛情都留在想念裡。”
一顆流星落下,帶來長長的掃帚,完成屬於它的時間旅行。
它早已消失於億萬光年前,而我們看見的只是星星的殘光,流星之光留在了我們美好的想念裡。
十三妹忽然問:“肥佬,現在是幾點?我想要記住此時此刻。”
肥佬舉起手腕上的電子錶,電子時鐘屏上面顯示著1952。
“咦!”十三妹將肥佬手上的手錶倒轉了過來,電子時鐘的數字變成了2561。
她又將屏幕歸正,變回了1952。
“難道李潮汐的這張畫上的根本不是25:61,它是顛倒的!而是……19點52分,這一場獵戶星座的流星雨?”
成片的流星滑落,流星雨降臨。
“所以……”肥佬想了想,“這天價的獎金密碼是Orion(獵戶座),一場專屬名字的流星雨?”
·
大洋彼岸,李潮汐看了看手中的雙時鐘手錶。
他想,那頭(國內)現在是19:52分了吧?不知道有人猜出這個密碼了嗎?
他依靠在溫可兒的墓碑旁坐定,以手撫摸石碑上的墓誌銘。
“對我來說,這個密碼就和你一樣,是無價的。”李潮汐說著話、看著天,感受溫暖與寒冷的一念之間。
那記憶中的時光彷彿又帶他回到了1980,二十年前。
李潮汐和溫可兒坐在沙灘上,夜空中迎來了一場獵戶座的流星雨。
“明天,我就要去米國了。”溫可兒將啤酒一飲而盡,拋入海中,青綠色的酒瓶隨海潮退去。
“你還會回來嗎?”
“會啊,等我混得有模有樣,你呢?還會繼續打籃球嗎?”
“不打了!我這水平是進不了NBA的,我要去學畫畫。”李潮汐看著溫可兒,“畫上幾年,去米國開畫展,找你!”
溫可兒“咯咯”地笑著,那笑容既熟悉又美好。
她看著漫天滑落的流星,問李潮汐:“你說,下一次流星雨來臨的時候,我們會在哪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