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翰生和崔莉絲住的房子是在半山的富人區,那裡的房子不多,每隔百米有一棟。
他們住的是三層的洋房,一樓客廳,二樓臥室和嬰兒房。三樓是書房。
傭人是早晨六點就來的,開始準備早飯,打掃衛生,伺候小孩。
崔莉絲一直在家,沒有出去。
喬翰生早上九點去上班,晚上六點回來。
之後傭人做完晚飯,晚上七點,他們吃飯,八點吃完。
傭人晚上九點離去,走的時候她說看見喬翰生和崔莉絲還在客廳喝酒。
不過二人的狀態不是很愉快,或者說這段時間傭人發現這對夫妻貌合神離。
他們各自喝著悶酒。
那時候是晚上九點,傭人走之前提醒了一下喬翰生要鎖門——這是他們家的習慣,在門內有鑰匙會把門從裡屋鎖死。
之後離開,傭人聽到鎖門聲。
門是從屋內用一把特製鑰匙鎖上的,這棟房子只有一樓的一扇門。
窗戶也是密閉的。
也就是說這棟房子在此刻是一個密室,房子裡肯定只有喬翰生、崔莉絲和三歲的兒子。
喬翰生和妻子還在喝酒。
按照喬翰生的口供,他大約喝到11點上二樓的臥室睡覺。而崔莉絲就在大廳繼續喝酒。
崔莉絲遇害的時間大約是在十二點到一點之間。
頭部被兩種物體襲擊,一種像是棍子之類的鈍器,一種像是砍刀一樣的利器。
從血濺出的痕跡判斷,血全部來自沙發邊。
也就是說崔莉絲就是死在沙發上,兇手很強壯,快速、猛烈的攻擊,要了崔莉絲的命。
她根本來不及反抗。
崔莉絲的脖子上不見了一條昂貴的珍珠項鍊。
窗外的空地上找到一個42碼的血鞋印。是一個,而不是兩個。
這就說明了兇手其實是一個人,那麼他為什麼要用棍子、砍刀兩種工具?
這就是我第一次懷疑——兇手是一個人,故意使用兩種工具,讓我們誤以為兇手是兩人。
再說那個一樓的窗戶,窗戶是破的,兇手當時就是從窗戶逃出。
但是第二個疑點就在窗戶上,破裂的玻璃是落在屋外的,而不是屋內。
所以,兇手是在屋子裡面敲破玻璃,出逃的。
這就非常可疑,門已經上鎖了,窗戶也一直是關著的,那麼這屋子就是密室,兇手是怎麼進來的?他不可能無聲息地進入屋內。
他要是破窗進去屋內,那玻璃碎片應該是落在屋內,而不是屋外。
我聽說這案子後來還告了一個修理工,這更是無稽之談。
修理工可能是有辦法無聲無息的打開窗戶,但他既然都打開了,走的時候為何又要把已經開了的窗戶打破,這豈不是多此一舉?
“所以。”鮑羅深吸了口煙,吐出。
無論生前,死後,我重新審理這宗案件,我都認為這屋子就是密室。
密室裡只有喬翰生、崔莉絲,還有3歲的兒子三人。
不可能再藏其他人,要知道傭人在走前、在這屋子裡呆過十幾小時,她裡裡外外打掃屋子,若有人,傭人必定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