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時的霍萬山沒有回頭,冷哼一聲,快步走出警局。
這是他的“本能”逃離反應。
出了警局,律師送霍萬山上車,律師說,“霍先生,這就是一般的詢問,沒事的,你不用理那些警察。他們再找你,我會讓他們先和我談。”
而後。霍萬山坐上轎車。
在車上霍萬山越想越覺得不妥,警察已經開始懷疑調查他了。
他沒有對那個律師講出實情,哎,那個律師處理問題的方式太老套了,感覺靠不住。
現在該怎麼辦?
他想到了一個人,於是對司機說:“去攬月會所。”
於是,就有了此時此刻酒窖內的一幕。
馬爾泰找來了胡木珍律師,胡木珍與霍萬山坐在酒窖裡密談。
暖色燈光照在酒窖內、環形沙發上,霍萬山抽著手中的雪茄,心事重重。
胡木珍問:“霍先生,我現在是你的代表律師,請告訴我實情。”
霍萬山看了一眼年輕的胡木珍,心想,這人靠得住嗎?
他問了句:“你有把握?”
胡木珍將身子湊近,說了句話:“在警方還沒有找到確鑿證據前,真相是能夠用一些故事、說辭百分之百改變的。現在說,還來得及。”
她看著霍萬山:“我是專業的。”
霍萬山呼了口煙。
胡木珍繼續說:“請相信我,從我當你律師的此刻開始,我就是站在你這一邊的,無論你發生了什麼,我都會幫你,這次談話是保密的,但我必須要完完全全的知道整件事情的全貌。”
她問:“是你殺死了妻子唐淑娜?”
霍萬山點了點頭。
霍萬山如實交代了原因。
夫妻二人幾年前就疏淡,如同形婚,各玩各的,各有各自的人。
三個多月前開始談離婚。
由於他是先成婚,而後建立數碼公司,所以若是離婚了,有十幾億都要分給唐淑娜。
心中是不情願的,這數碼公司是他一手建立,唐淑娜並沒有參與。
原本想著是找私家律師查唐淑娜婚內出軌的證據,以此希望在離婚官司中獲利。
證據是有了,但唐淑娜同樣留了一手,也找了私家偵探查他。
雙方互相要挾,那時霍萬山就懂了,這到了開庭,婚姻醜聞一揭發,誰都別想好過,都要淪為媒體八卦的笑柄。
心中的想法是複雜的,就是不想把自己辛苦建立的數碼王朝分給妻子。
於是,他動了謀殺的念頭。
買兇殺人。
這件事他是交代公司的副經理——一個名叫雷柏軍的人去做的。
雷柏軍是數碼公司的安保經理。
這人的人脈關係比較複雜,黑白兩道都有門路,但凡是收賬、糾紛的雜事,霍萬山都是請雷柏軍出面。
雷柏軍也都處理得妥妥當當,雷柏軍跟了霍萬山十年。一直都是霍萬山的心腹。
所以在一個多月前,霍萬山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雷柏軍。
雷柏軍就說:“霍總,這件事交給我,我一定是處理得妥妥當當,至於我怎麼做,你就別問了。”
而霍萬山也許諾雷柏軍,這件事辦好了,幾千萬的好處加職務高升,都是少不了的。
但誰知,第一次“買兇殺人”,雷柏軍給辦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