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作案手法、埋屍地通過催眠手法,灌輸到趙靈兒的記憶中。
讓趙靈兒誤以為是‘自己’殺死了羅仲平,並埋藏這個記憶。
而後,到了關押所。
姚若嵐再次用催眠術,從我當事人口中得到了原本屬於‘劉韜’的殺人手法、地點,她又帶有偏見性,錯誤的認為就是我當事人趙靈兒殺人的。
警方是找到了羅仲平的埋屍地,那片沼澤,但警方沒有直接證據表明,是我當事人趙靈兒殺人、埋屍的。
基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,我的當事人不承認她的罪行。
之後冷湄這個人格出現,警方同樣具有偏見性地認為冷湄是一個暴力的女拳擊手、女殺手人格。
認為是冷湄殺死了劉韜。
但是,請別忘了,冷湄這個人格是劉韜建立的。
劉韜建立冷湄的目的,就是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實驗目的。
而冷湄這個人格確實殺死劉韜,用一條麻繩,勒住劉韜的脖子,令他窒息死亡。
但那是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裡?
是一個囚籠,變態的劉韜將冷湄關在籠子裡,每日對冷湄拳打腳踢。
冷湄、趙靈兒身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冷湄根本逃離不了那個囚籠。
過了十二點,她的人格就會下身,她無法想象自己還有沒有明日。
明日,劉韜又會在囚籠裡如何變本加厲地折磨她、甚至是殺死她!
無法求助的她只能自救,用盡全力,拿起麻繩,勒住劉韜的脖子...冷湄所做這件事的目的,是出於自衛。
只有劉韜死了,她才能活下去。”
*
胡木珍的手指向了被告席的趙靈兒:
“法官閣下,各位陪審團成員,請你們看看現在坐在被告席上的這名女子。
她已經變成什麼樣子了?!
她曾深深相信、愛著前夫,前夫羅仲平是怎麼對她的?打她、罵他。
她好不容易離了婚,劉韜藉助醫生之名,接近她,追求她,她以為自己終於遇到了真愛。
但到頭來,她不過是劉韜的另一個實驗品。
劉韜繼續折磨她,為她製造人格。
將她弄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她是一個女人,我也同樣是一名女性,我很明白,女性面對暴力的無法發聲,對於暴力的默默隱忍。”
胡木珍有些哽咽,繼續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