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他問。
胡木珍沒作答。
此時雷柏軍的律師說:“不好意思,各位,我要求和我的當事人再次談談,這份文件暫時不能籤。”
許文山立刻爭取,對雷柏軍說:“你想清楚,這是你最後的機會,現在就籤。”
“他不能籤,他有這個權利,許SIR。”律師冷靜地說。
胡木珍不語,坐著。
許文山在呼吸,呼吸聲很重,他是氣憤的,但只能忍著。
他說:“好,你們再談一次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我要求此次通話保密。”律師突然提高了聲線。
雷柏軍看到這一幕,彷彿燃起了希望。
他看著胡木珍,感覺有點眼熟,這人好像是一個多月前打贏人格謀殺案的那名女律師。
他心想,一定是霍萬山請她來救我的。
他馬上說:“是,我不籤,我要再和我的律師談談,你們先出去。”
“行,把監聽設備都關了,讓他們談。”
許文山和律政署的人推門離去,他重重關上門。
外面的同事看在眼裡,心中都知道是怎麼回事,這對戀人又成了對立關係了。
許文山走到樓梯口,掏出一支菸,點上,用拳頭重重敲著牆。
*
與此同時,審訊室內。
坐著律師、雷柏軍、胡木珍三人,此次談話是秘密。沒有監聽。
胡木珍看了律師一眼,律師疑惑道:“我也要出去?”
“拜託了。”
這個局是攬月會所安排的,讓胡木珍順利成為雷柏軍律師的助理。
在這宗案件上,胡木珍要幫兩個人,雷柏軍、霍萬山,所以她必須以一種普通關係置身事外。
律師走到門外,帶上門,在門口守著。
而審訊室裡,剩下了胡木珍與雷柏軍。
胡木珍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、一支金色的打火機,為雷柏軍點燃香菸。
點火的那刻,雷柏軍的心咯噔了一下,他看到那個金色的打火機,是他的物品。
這打火機一直都是放在家裡的書房,胡木珍為什麼會有?
而很快雷柏軍陷入了一種恐懼中,在胡木珍的手腕上戴著一隻粉色的米奇卡通手錶。
這手錶是他女兒的。
雷柏軍低沉著聲:“你到底是來幫我的,還是來害我的?”
胡木珍放下了打火機,袖子蓋住手錶,笑著說:“雷先生,你這個人平時太緊張了,你可能有妄想症。”
“妄想症,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
“其實這宗案件很清楚。你有妄想症。”
胡木珍看著雷柏軍,說:“雷先生,我接下來說的話,每一句你都要聽清楚。”
她再次晃動手中的粉紅色米奇卡通手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