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證實,趙悅的唾液、DNA與兇案現場可樂罐上的DNA吻合。
確定無疑,重案組出具了逮捕令,晚上八點,行動開始,由姚若嵐帶隊,對趙悅進行逮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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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幾個人拿著手槍,順著樓梯上樓,靠近403號門,趙悅的家。
此時,趙悅正坐在電腦前,玩著遊戲。
35歲了,他每天的生活就是沉迷在遊戲世界裡,格鬥類暴力遊戲,他熟練地按著鍵盤,遊戲中的主角從飛機上跳下,降落傘落地、掏出一把手槍,面對著一群手無寸鐵的平民。
殺,要殺了,趙悅盯著屏幕,面露興奮。
這時,門開了,走進來一個60歲頭髮就已經花白的女人,臉臭臭的,不發一語。
這老婦人是趙悅的母親。
她把一杯茶放到桌面上,看著桌上的瓜子殼。
“我不是和你說了嗎!瓜子殼不要亂吐,黏黏的螞蟻都爬上來了。哎。”母親嘆了一聲。
趙悅不說話。
母親整理桌上的瓜子殼,又聞到趙悅身上的臭味,汗臭,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“不要,我不洗澡。”
“臭死了,還不洗澡!你看看你,就像個廢物!”
母親不管,把趙悅的衣服脫了,她再聞了聞,還是臭,是...“你不會又尿褲子上了吧?”母親說。
“我...我。”趙悅看著自己的褲子,已經溼了。
很難形容趙悅當時的感覺——自卑、惶恐、不安、四十多歲的人了...還,真是生不如死。
“哎。我...我怎麼這麼命苦。”母親要哭了。
趙悅停止了敲打鍵盤,看著遊戲裡的主角被一群暴徒圍上,不停的揍、不停的踩踢。
而在一旁的母親一直嘮叨,“我怎麼辦啊,我將來怎麼辦啊,誰來照顧我,我還照顧你...”
在那一刻,趙悅的手放在桌子上,桌子上那個玻璃杯上。
他有一個念頭,一個很絕望的念頭,要是....要是用力在母親的頭上敲一下,是不是...一切都一了百了?
他握著那杯熱茶,茶燙手,但是惡念順著滾燙的溫度,刺激著他。
就在他要舉起玻璃杯的那一刻,門鈴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