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,一條遊艇朝著川石島靠近,是警方派來的海上搜救艇。
幾名蛙人偷偷潛入海中,在海底找了一陣子,發現了兩個高爾夫球袋。
將袋子撈上來,打開一看,裡面的羅力士手錶均在。
與此同時,飛儒山下,幾名警員在挨著不遠的兩棵樹下發現了兩個高爾夫球旅行袋。
打開一看,裡面全是羅力士手錶。
而根據川石島、飛儒山附近勘查的情況來看,在這兩通綁匪的電話打來之後,這兩個地方均沒有可疑人士出沒。
也就是說,並沒有人來接收這些贖金。
為什麼?為什麼綁匪不要贖金?難道綁匪早已知道事情暴露了,早已知道有警察,做這事的目的只是為了報復?
而後,唐東昇和聶楊回到家裡,繼續等待綁匪的電話。
過了兩日,電話始終沒有再響起。
警察繼續又追查了幾天,依舊沒有陳良的下落。
陳良,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孩子,念得書不多,成年之後,就開始謀生,幹過很多行業,工地上過班,夜場服務生做過,現在是保安。
找了陳良的幾個朋友,都說陳良是一個挺老實的人。沒結交什麼壞朋友。
那麼,他真的和這宗綁架案無關嗎?他真的被神秘的綁匪威脅綁架了?
而就在此時,醫院方面傳來了消息,唐娜的病情加重,她撐不了多久了。
躺在病床上的唐娜,叫來了律師,臨時更改了一份遺囑。
又過了兩日,許文山接到一通電話,調查部門的人全部撤離。
*
再過了一日,唐娜躺在病床上,看著面前站著的三人——她的哥哥唐東昇、她的“丈夫”聶楊。
女兒小雪拉著唐娜的手,在一旁哭。
唐娜戴著氧氣面罩,虛弱地對小雪說:“別哭,媽媽會一直陪著你,在天上會看著你,你想媽媽了,就....抬頭...看看天空。”
說完這一句,唐娜病情告危,停止了呼吸,生命體徵儀器趨於一條直線。
而後醫生進入病房,宣告唐娜死亡。
正在所有人悲痛時,律師進場,說:“雖然現在這情況很不合時宜,但是唐娜女士要求,在死後宣讀這一份她最新立下的遺囑。”
律師打開文件,念著:
“唐娜女士名下的所有財產,扣除100萬作為小雪的唸書基金。”
其實這100萬,對於2億數額的總遺產,少之又少,甚至可以忽略不計。
這份遺囑寫明:
2億遺產,其中的百分之49,留給哥哥唐東昇,另外的百分之49,留給丈夫聶楊。
剩下的百分之二,由小雪繼承。
宣讀完畢。
律師說:“這就是唐娜女士的最後決定。”
在場的唐東昇和聶楊聽完,均是愣在那裡,她竟然給了我這麼多。
可為什麼只留給親生女兒小雪百分之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