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的女性身高在160,且瘦弱。
看似合情合理,但。
許文山找了一個同樣身高的女同事,讓她坐進車裡。
由於腰部座椅特別靠前,女同事的身子都快頂到方向盤了。
許文山問,“這樣開車,順手嗎?”
“不順手。”女同事答。
這就對了。許文山心想:
這車是女死者開到山上的,她如果用這樣的“駕駛座位姿勢”開車,會非常的艱難。
難道說?還有另一名兇手?
如果兇手另有其人,那就可以解釋了:
兇手在用尾氣毒死女死者後,將Walkman放在女子身前,放好磁帶,偽裝成自殺現場。
兇手是一個謹慎的人,還特意將駕駛座的位置調節回比較靠前的位置——讓警方誤以為是女死者開車。
還有疑問,水果刀上的血是誰的?女子風衣上沾染的血是屬於誰的?
這宗女子死亡案的現場存在諸多疑點,而這宗案件的背後,可能藏著另一宗更深的案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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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根據車牌,女死者的身份確定。
明娜,32歲,一名家庭婦女,有個丈夫,名叫吳峰,是一家金融投資公司的經理。
通知吳峰來認屍,白布揭開,吳峰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,靠在了牆上。
“是她。”吳峰說。
離開停屍間,許文山帶著吳峰去了辦公室,坐在沙發上。
許文山說,我們調查過了,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,明娜有可能是自殺的。
許文山特意強調了“自殺”,雖然他認為這宗案件“謀殺嫁禍為自殺”的成分很大。
但若是謀殺,與死者有深層關係的人,都有嫌疑。
在大多數的兇殺案中,兇手往往就是死者身邊的人。
許文山這麼做,是讓吳峰放下警惕,而他在暗中不動聲色地觀望。
得知明娜已死後,吳峰的反應不強烈,沒有嚎啕大哭,只是悶悶地抽菸,嘆息。
“怎麼會,怎麼會這樣。”吳峰口中喃喃說。
“你知道明娜為什麼會自殺嗎?”許文山問。
“她不是自殺的,她是被那個日月組織害死的。”吳峰突然說。
“日月組織?”
“是。就是那個可惡的組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