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火鳳凰的死亡,毒物交易案是破了,可那宗何水妹的謀殺案卻懸了。
火鳳凰是謀殺案的第一嫌疑人,卻宣告死亡。
魂鬥羅也沒再打電話來,之前那個電話查了,是在電話亭打的。
至此,再沒有其他線索,案件無法查下去。
警察認為,何水妹就是火鳳凰謀殺的。
警察判斷,也許事情是這樣的:
案發當天,火鳳凰去那個村子,其實是想著,比如:在村子裡找個安全的地方,藏一些毒品什麼的。
而她在村子裡轉悠的時候,碰到何水妹,兩個人可能發生了一些小爭吵。
火鳳凰脾氣火爆,衝進屋子裡,就把何水妹殺了,之後偽裝了一下劫案現場,逃跑。
但推測只是推測,並無法確定火鳳凰為兇手,將這個“死人”定罪。
沒有人知道火鳳凰在何水妹死的那天,是不是真的出現在案發現場,還是確實在家裡看電視。
案件懸著。
哥哥何金弟由於目睹了妹妹何水妹的慘死,一直悔恨。
他很想找到兇手,雖然警察對他說,兇手有可能就是火鳳凰,火鳳凰已經死了。
但是何金弟有一種感覺,他認為兇手不是火鳳凰。
他直覺認為兇手另有其人,還藏著、還在逍遙法外。
有好幾年,何金弟晚上都會做夢,夢到妹妹何水妹渾身都是血,哭著說自己死得很慘。
一覺醒來,內心沉重。
何金弟很想抓住兇手,他經常會去警局去,問警察,“案子你們查的怎麼樣了?”
警察如實說,在查,不過進展緩慢。
畢竟每天有各式各樣的案件發生,大大小小,都需要查。而除了何金弟,沒人見過這名女兇手。
但何金弟,早已經忘了女兇手長什麼樣了。
有時候真相就是那麼無奈,拼了命地想要想起一件事、想起一個曾經見過的人,卻模糊了雙眼。
何金弟一直很悔恨,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多看那女兇手一眼,恨自己為什麼在山上追了一半,就膽怯的不追上去了。
但悔恨,只是一種狀態。
他還要生活,1997年,案件過去十年之後,何金弟因病,即將離開人世,
在臨死前,他抓著女兒的手說,“女兒啊,無論如何,一定要還你姑媽(何水妹)一個公道。”
何金弟死後。
女兒很聽話,每過一段時間,就打個電話到警察局,催促查案。
一直打了三年,幾十通電話,得到的依舊是,還在調查,暫時無進展。
其實在那個年代,由於刑偵技術的不成熟,是有一些懸案。
警察依舊沒有放棄追查,每當有新警察入職,警局都會拿出這個案子給新警察,你們認真看一下卷宗,想想有沒有遺落的線索。
新警察熱血的去村子裡再問,村子早就變樣了。
到底要找誰,到底要查誰?最後剩下的只有一個空空的名號“魂鬥羅”。
既然魂鬥羅說自己認識火鳳凰,那魂鬥羅是誰?
火鳳凰已死,也再無顧慮證人身份。
警察去找了好幾個曾跟隨過火鳳凰的馬仔問,馬仔聽了那名字都是一愣,“我是打過《魂鬥羅》,但我確實不認識哪個人叫魂鬥羅。”
案子繼續懸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