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洋看著對面坐地喘氣身穿T恤的年輕男孩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“這位大哥,謝謝你啊。你這怎麼弄的啊?喪屍都進不來。”大男孩邊深呼吸平復快跳出胸膛的心臟,邊稀奇打量著防護罩。
“不客氣。這個是防護罩,直徑30米的範圍內都是安全的。”
“好厲害啊。”男孩一臉好牛掰地稱讚,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慘叫一聲:“我的包,我的薯片快樂水!”男孩終於反應過來他的處境:除了身上穿的和大水壺,一無所有。
後面互相問姓名時,汪洋聽對方說自己叫陳舒言,就留了心。他仔細觀察後,發現和陳舒羽長得還挺像。
一對信息,原來還是親姐弟。
接下來三天,兩人白天一起打喪屍,晚上一起縮在羽絨服裡。餓了吃陳舒羽準備的食物果乾,渴了喝水。期間兩人互相配合完成系統任務。特別是陳舒言喝完大水壺裡的水後,往裡面填滿土,在防護罩邊緣用實心大水壺砸喪屍。別說,一砸一個準,倆人任務效率直線提升。
倆人在防護罩裡躲了三天,愣是一步沒出防護罩,直到被重新傳送回雲島。
沒吃完的果乾,汪洋也都給陳舒言帶回C區慢慢吃。
汪洋還告訴陳舒羽,他們到青雲基地的第二天下午3點左右,喪屍們突然發瘋一樣互相廝殺,一直持續到晚上7、8點。他和陳舒言被動靜吵醒後,趁機砸了一波喪屍,完成了系統任務。
陳舒羽聽完一對時間,心裡有數了。大家碰到同一場喪屍潮沒錯了。汪洋只有聯絡器看時間,他說的下午3點,是基地時間凌晨1點。那會她正現場看小西發威發動喪屍暴亂。
陳舒羽相信汪洋說的話,因為她從未告訴過汪洋,她弟弟叫陳舒言。她非常謝謝對方救了自己弟弟。
汪洋表示不用客氣,難得碰到熟人相互照應也是應該的。
汪洋聯繫完陸思靜後,會繼續再聯繫陳舒羽,也是受陳舒言所託。陳舒言讓陳舒羽不用擔心,他在C區待得挺好。
陳舒羽送了汪洋兩顆西瓜,一顆榴蓮,再次表示感謝。對方推脫不過收下了,還特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