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說話,交流一下信息,也不用整天一個人擔驚受怕的不是?
我這啊,就像那個留守老人一樣!整天說個話的人都沒有,真真真是憋得慌啊,你爸那也是有田有廠萬事足,一頭扎進去就不聞不問天下事了,丟下我一個人。”
李香蘭越說越委屈,本來沒啥事,結果說著說著反倒委屈上,眼眶都說紅了。眼睛這一紅啊,就止不住,結果竟然還嗚嗚嗚地哭出來。
這個情緒來得太快,陳舒羽覺得她媽媽是不是更年期到了,再加上大家可能也比較忙,她爸也有事做 結果她媽媽覺得自己被忽視了,所以情緒敏感。
正因為覺得自己被忽視,情緒很敏感,所以見到同齡人才會這麼激動,恨不得和對方做連體姐妹。
如果是這樣,那其實還是太孤單了緣故。陳舒羽反思一下自己,最近是不是太忽略她媽媽了。而且也要和陳大東溝通反饋一下。和他聊一聊,最近有沒有發生其他什麼事情,也引起了媽媽的情緒。
現在,陳舒羽就是無理由支持老媽講的,然後安撫她的情緒。
也不知道苟遊戲抽的什麼風,為啥不搞一個。
她給了她爸一個“哄哄你媳婦兒”的眼神,然後回了三樓。
百變橋樑已經被陳舒羽回收,她的雲島朝著下一個臨時停靠點--錢濤雲島重新啟航。
很快,兩座雲島就慢慢拉開距離,緊接著相距越來越遠,直到雙方都消失在雨夜裡。
陳舒羽有任務在身,需要趕過去星雲島註冊,所以也不敢久待。
註冊後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,所以和這些一路一起打拼過的夥伴們見個面也很有必要。
雲島一路又走了三天。
“小羽,好像有點不對勁。”泡泡一聲打斷了發呆的陳舒羽。
“啊?泡泡,怎麼啦?出什麼事了嘛?”
“剛才雲島西偏南方向,突然出現了一個紅點,不遠不近地跟蹤了我們十分鐘,就是這個。”
全息地圖上,雲島西南邊確實有個紅點。陳舒羽控制著導航儀走了一個騷氣的S型,結果那個紅點也跟著走了S型。看來還真是跟著她的島了!
“走,咱們去看看。”
“哈哈哈,快快快,大家跟上,有搞事情的來了!”
“啊,那得過去瞧瞧!”
“我也要去!”
“還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