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冉和童浩南正做著實驗,研究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。
一般情況下,只要他們從裡面將門關上了,如果外面的人沒有他們的身份卡,是無法打開他們的門的。
現在這,分明就是暴力破開。
這讓時冉心裡一緊。
該不是她在網絡上曝光李教授的事情被研究院查出來了吧?
現在,這是來興師問罪了?
時冉和童浩南相視一眼,對於這異常的現象,兩雙眼睛中都充滿了擔憂。
但是來的人,卻並不是李教授,而是研究院的副主任,賀擎。
他的身後,跟著幾名研究院的安保人員。
“時冉。”賀擎點名了。
時冉和童浩南對視一眼,然後走了過去,舉手道,“我是,賀主任,找我有什麼事兒嗎?”
時冉心裡也沒底,但還是裝作鎮定的樣子,如果表現得慌亂不堪,她就輸了。
童浩南也走上前,看看面容冷肅的賀擎及其身後的一干安保人員,又看看時冉,內心充滿了擔憂。
如果時冉死了,他們組還有這麼多的活兒,他一個人根本幹不完,這不是拿他的命開玩笑嗎?
所以,時冉不能死。
賀主任看了看童浩南,又看了看時冉,隨後居高臨下的說道:“時冉,我們接到舉報,說你舉止怪異,並且對外洩露研究院的機密,按照研究院規則,我必須對你進行審查,如果你真的做了舉報者所說的一切,那麼你將被剝奪生存的資格。”
聞言,時冉開始了她的表演。
只見她越聽到後面,眉頭就皺得越深,聽完後,她立即開始了反駁。
“舉報?舉止怪異?洩露機密?我每天兢兢業業、勤勤懇懇的工作,哪裡舉止怪異了?而且我怎麼可能洩露研究院機密?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我能不知道?怎麼說我也是研究院的老員工了!是誰舉報的,你叫他出來,我們當面對峙!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,平白無故的冤枉人!”
時冉說得義憤填膺,一旁過來圍觀的其他研究院也被說動了。
紛紛帶入到了自己,如果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說舉止怪異,洩露研究院機密,這個還真是不知道該怎樣辯駁......
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現在研究院的情況很複雜,他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,惹火燒身。
這種事兒,誰碰上了誰倒黴。
賀擎聽著時冉的話,也不知道該信誰的了。
反正今天必須死一個人。
一旁的童浩南開口了,他上前一步,神色認真的對賀擎說道:“賀主任,我可以作證,時冉確實是每天兢兢業業的在工作,作為他同一個小組的同事,對於她的行蹤,我再清楚不過了。”
他當然要幫時冉說話了,就算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他也得說。
不然倒黴的不止時冉一個人,他也得跟著倒黴。
現在研究院的這個情況,還有沒有實習生願意進入研究院都不知道,想要換一個搭檔,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了。
賀擎顯然是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的,他沒有貿然相信童浩南的話。
“帶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