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冉和凌茜的嘴角同時抽搐了一下,愛情,我信你個鬼的愛情!
他對錢俊耀的性侵不知道從錢俊耀幾歲開始的,他明顯是有戀童癖,卻還在狡辯。
“最後一次機會,如實交代你殺害錢俊耀的犯罪過程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等我們後面查出來,你一定是死刑跑不掉了,你可要想清楚,我們既然確定你是兇手,肯定是有充足的把握在手的,你可要,想清楚了。”時冉再次問道。
可錢偉還是冥頑不靈的搖了搖頭,他說道:“警官,我沒有做過的事情,我當然是不會承認的,我早就說過了,那個賤人,那個毒婦,才是殺害我兒子的兇手,你們不去抓真正的兇手,卻想盡辦法的來冤枉我......”
“你憑什麼那麼確定,她就是殺害你兒子的兇手?莫非,你親眼看見了?”時冉狐疑的眼神看向錢偉。
錢偉沒有說話,也沒有什麼動作,隨即搖了搖頭,“沒有,但是一定是她,我已經說過了,我兒子前一天剛被人殺死,後一天那個孩子就不見了,不是她殺死了我兒子,還會是誰?”
錢偉之所以敢如此的確信陳鬱莎到過現場,如此的確信陳鬱莎也是本案的重要嫌疑人,無非就是因為確信那個孩子就是他兒子的親生兒子。
事實上,那個孩子也確實可能是他孩子的親生兒子。
但時冉此時卻心生一計,她背靠在椅子上,自信滿滿的說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,為什麼一切的證據都指向陳鬱莎的時候,被捕的人卻是你嗎?”
錢偉看向時冉,似乎在等著她的下文。
時冉繼續說道:“你猜,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兒子的親生兒子?”
錢偉的目光,再次被時冉吸引,他已經有了一絲懷疑。
“那個孩子,和耀耀小時候長得那麼像,都是那麼的可愛,分明就是耀耀的孩子。”錢偉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的說道。
時冉繼續說道:“你的耀耀,可是一點都不喜歡你啊,他無時無刻不在計劃著逃離你,因為你對他長時間的性侵,因為你的戀童癖,他無時無刻不想逃離你,而那個孩子,也根本不是他的兒子,而是他為了轉移你戀童癖的對象,從外面撿回來的孩子。”
“你胡說!”錢偉面部肌肉抖動,似乎有些憤怒,“那個孩子,一定是耀耀的孩子。”
“不,他不是!”時冉繼續說道:“那只是死者為了逃離你,隨便撿回來的孩子,所以沒有什麼孩子的母親,那個網傳的虛構的孩子母親,也就根本不是警方懷疑的兇手,那個孩子是自己逃走的,我們已經在隔壁市的警局有了那個孩子的報案信息。”
錢偉盯著時冉,“你別想騙我。”
“沒有騙你,所以,你一直都是警方懷疑的兇手,你對死者長期的性侵,更是印證了我們之前的判斷,如實交代你的作案動機和作案過程。”時冉的視線望進錢偉那片黑暗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