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孩子當年成績很好的,是從我們學校的初中部直升上來的,在初中也一直是班裡的學習委員,升上了高中學習也十分的刻苦,就是輟學了,可惜啊。”班主任搖著頭。
“她當年是因為什麼輟學的,您還記得嗎?”時冉問道。
“她說家裡發生了變故,她要輟學工作,幫助家裡,她父母我也聯繫過,怎麼勸都要給她辦理退學,我也給他們說清楚了,她那個時候輟學很不理智,再想進入學校讀書,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。”
班主任一邊回憶著,一邊娓娓道來,說完止不住的嘆息,對於陳鬱莎的輟學,他感到無比的惋惜。
“這樣啊,那您還記得她當時,走得比較近的同學有哪幾位嗎?”凌茜問道。
“這個...我想想啊......”
班主任思索著,當年和那個孩子走得比較近的同學,應該就是的那個兩位後來考上首都理工學院的同學吧。
那兩位同學,一位女同學叫韓梓,男同學叫王文彥。
他們三個在初中的時候就認識了,升上高中後更是形影不離。
班主任透亮的眼鏡下,一雙滄桑的眼沒有焦距,似乎透過辦公室內的白牆,穿越回到了本來已經塵封的記憶中。
五年前。
走廊上,穿著藍色校服的學生來來往往。
那三個孩子,形影不離的肩並肩走在一起,手中拿著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飯盒,他們是剛吃完午飯回來。
走在中間的女孩子嘰嘰喳喳的和左邊的女孩和右邊的男孩說著話,絲毫沒有注意到二人之間早已不似以往的神色。
陳鬱莎和王文彥偷偷的望向對方,目光相接,相視一笑,他們餘光掃了掃擋在他們中間的女孩,頗有些無奈。
他們三人本是初中時的好友,從初中開始就是最要好的三人組。
只是中間的女孩兒,那個叫韓梓的女孩兒,顯然還沒有意識到,本來三個人的故事,她卻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排除在外了。
明明是三個人的故事,卻早已沒有了她,她還渾然不覺。
但是二人之間的曖昧還是被韓梓後知後覺的發現了,那時的她,對兩人已經有了芥蒂,說好三個人的故事,他們卻拋下了她,背叛了她。
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鈴聲一響,班裡的同學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他們都狂奔向食堂跑去了,早點到食堂,就可以不用排那麼久的隊。
平時跑得最快的韓梓今天卻懨懨的趴在桌子上,把玩著自己鑰匙圈上的飾品。
陳鬱莎和王文彥對視一眼,拿著碗走到她桌前。
“一起吃飯去啊阿梓,你怎麼啦?”陳鬱莎關心的問道,平時她最喜歡乾飯了,今天怎麼了,這也太反常了。
聞言,韓梓的嘴噘得更厲害了,沒有理會她。
王文彥看到她這個樣子,一個板栗敲在了她的額頭上,像往常一樣說道:“走乾飯去,傻丫頭。”
韓梓吃痛,捂著額頭站了起來,她皺著眉頭,委屈的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游移。
“不要你們管!”韓梓大吼了一聲,隨後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