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一定要注意,不能讓他在風暴中受傷。
看著他流淚,楚墨的心也會疼。
但是,這個樣子的楚江白,真的好好看。
楚江白感受到,楚穆的身體滾燙,漸漸的他的身體也變得滾燙。
他斷定,這應該是感冒了。
他們在冰冷的海水中泡了太長的時間。
不好!
楚江白警鈴大作,必須去採些藥草,生病了,得吃藥。
他剛邁出半步,就被楚墨撈了回來。
楚墨貼著楚江白的耳側,嗓音沙啞:“我沒事,你就在這裡哪裡也別去,船到了,我們乘船回去吧。”
楚江白麵色通紅,生病了,必須吃藥才行,不然身體會受不了的。
他斥責著說道:“楚墨,你夠了!我去採藥草.......”
楚江白的話還沒說完,楚墨已經又一次拉著他登船,向著深藍的大海航行。
楚江白的話說到後面,卻變了音,到底是感冒太厲害,聽著都不像是斥責。
海上的天氣變幻莫測,風雲湧動。
又一次的暴風雨來襲,他們駕駛著帆船航行在茫茫大海上,在滔天的巨浪中沉浮跌宕。
楚江白看著即將側翻的帆船,再一次流下了眼淚。
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扭曲的嗓音,抓著楚墨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。
他大聲衝楚墨喊道:“風暴太大了,我們降下風帆,放慢航行速度......”
楚墨並不聽他的,他像是沉浸在與世隔絕的世界,那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,夢想航行到更加遙遠的遠方,不論前方是怎樣的艱難險阻。
他終於,看到了城市邊際的海岸 他們來的地方。
又是一陣狂風后,他們,才順著海浪上了岸。
夢醒後,楚墨才卻發現,楚江白早已淚流滿面。
方才的夢境,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楚墨委屈又心虛。
他抱著被噩夢嚇壞了的楚江白去洗手間洗臉刷牙。
洗漱完後,他們回到了臥室。
楚江白看了下時間,才晚上三點,雖然被噩夢嚇醒了,但還能睡一會兒。
楚墨跟著正要躺下,楚江白卻冷眼瞪了他一眼,抓起床上的枕頭,重重的朝他扔了過去,“你睡沙發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跟少爺睡在一起,總是容易做噩夢,他還是離他遠點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