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他們又是否和死者面對面了?
到底是陳鬱莎在和死者的爭執中殺害了死者,還是王文彥在和死者的談判中一怒之下將死者爆了頭?
還是說,他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和死者碰面,就撞上了死者和其父親發生爭執,並被其父親失手打死。
而陳鬱莎,僅僅是在第二天將死者用來威脅她的,她當初生下的那個孩子偷走了?
從韓梓的證詞,可以排除掉韓梓的嫌疑,但是王文彥的嫌疑,卻浮出了水面。
本來她以為他們兩人都應該與廢工廠兇殺案無關的,但是現在看來,韓梓可能真的是不知情,但是王文彥嘛,就不一定了。
時冉眼睛奇異的亮了亮,她繼續向韓梓問道:“你就沒有發現王文彥有什麼異常嗎?我們查到的車票顯示,他就晚你半個小時到J市,但是卻直到天黑的時候才找到你?”
“他怎麼可能......會有什麼異常......”韓梓話說道一半,卻突然沉默了,復又小聲的說道。
她的眼中,掛上了一抹從未有過的震驚,手背上的汗毛也豎了起來。
顯然,她已經想到了,王文彥到J市找她,根本用不了那麼長的時間。
她心中已經開始懷疑,懷疑王文彥已經知道了當初的一切,懷疑死者是他殺死的。
她之前一直以為,死者的死可能和陳鬱莎脫不了關係,卻原來,他們兩個早就商量好的嗎?
所以那天早上,他的那一句“莎莎”是故意說給她聽的......
為的,就是讓她賭氣回J市,為他製造不在場證明
而只有知道自己要去殺人的人,才會想到製造不在場證明。
所以,他們兩個,當時已經商量好了,要在那天解決掉死者。
所以,廢工廠兇殺案的兇手,就是王文彥和陳鬱莎......
她慌忙的低下了頭,用撩頭髮的動作掩飾住眼中的震驚,但是已經來不及了,她的表情被時冉盡收眼底。
但是這又怎麼樣?
這又能證明什麼?
只要這些警察沒有證據,一切都只是猜測。
而且那樣一個強姦犯,本就該死!
法律不能制裁,他們自己來制裁,有什麼錯?
他們只是為自己討一個公道,有什麼錯?
為什麼這些人,在真正的無辜者受害的時候不盡心調查,卻在那些加害者被報復之後,使勁兒的調查?
時冉知道她不會再開口說關於這件事的更多,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,便不再糾結這件事兒。
她繼續問道:“上週六呢?為什麼週五他已經找到你了,你們卻留到了週日的早上才回首都,而不是在週六回來?”
“週六我們全天都在一起,沒有分開過,下午的時候,還在一家花店買了一束花,花店的老闆娘也許還記得我們。”韓梓已經收起了自己所有的表情,她淡淡的回答道,儘可能簡潔的回答時冉的問題,不願意再透露過多。
另一邊,王文彥的回答,確是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