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風格十分的簡潔,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喜歡的粉粉嫩嫩的裝飾風格。
一張簡潔的床,灰色的窗簾,暗沉的書架上滿是各種各樣的書籍。
時冉粗略的掃了一下,有著各種名著、小說、詩詞等。
書桌上還有一本筆記本,旁邊的鋼筆泡在墨罐裡,看來,她方才可能在寫日記?
“可以看看嗎?”時冉笑了笑,指指書桌上的筆記本。
“隨便。”陳鬱莎冷冷的說道,便轉頭撿起了丟在床上的一本書,她將書拿在手上,坐在並不怎麼明亮的房間裡翻看著。
時冉翻開筆記本,並沒有什麼特別的,只是謄抄的一些句子和詩詞,無法從這些詩詞中,看出她的絲毫破綻。
時冉放下手中的筆記本,轉頭看著陳鬱莎看書。
她打開了錄音筆,說道:“我們為什麼來找你,想必你心裡,應該很清楚吧?”
時冉心中,已經認定了她就是廢工廠兇殺案的兇手,一切的一切,都在將結果往陳鬱莎就是兇手上面指引。
消失的孩子,與死者相約在廢棄工廠的人,浮出水面的這位孩子的母親。
陳鬱莎聽到時冉的話,身形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她將書放下,攤開雙手說道:“警官,您看我像是殺人兇手嗎?”
時冉看向陳鬱莎,陳鬱莎一臉坦然的樣子,與自己想象中的反應,截然不同。
她看起來,的確是不像兇手,可是,一切的證據,不,他們所有的案情推測,都將兇手的身份指向了她。
時冉換了個話題繼續問道:“今天怎麼沒有去上班?”
“休假啊。”
陳鬱莎心中似乎憋著一團氣,她說話的語氣桀驁不馴,毫不客氣,與時冉想象中的陳鬱莎,依舊不同。
她本來以為她會是乖乖女的性格。
也許曾經是吧,但是人經歷過太多,性格是會改變的。
就算是曾經懦弱得連在班裡被老師提問連頭都抬不起來的人,在經歷了太多的苦痛之後,也會變得堅強。
當然這並不是苦難的功勞,而是被苦難折磨的人,征服了苦難的涅槃重生。
還有更多被困在苦難中的人,他們依舊在苦難中煎熬著,一天又一天。
所以再沒有什麼東西,比人類的意志更加的可貴。
“哦。”時冉悻悻的回答道,又問,“請問上個星期五,下午五點到六點之間,你在哪裡?”
“我那天休息,上午在家,下午四點的時候出去街上逛了逛,差不多五點半就回來了,我媽可以作證,六點半的時候,我爸也回來了,七點鐘我們一起吃了晚飯,然後就睡了。”陳鬱莎回答道。
時冉在腦海中迅速的分析著她這一段話。
她這一段話裡,她那天確實沒有去上班的,而且五點到六點半之間,只有她爸媽可以給她作證。
也就是說,如果找不到其他的人證的話,她的不在場證明,是不成立的。
陳鬱莎,有充足的作案時間,也有殺害死者的作案動機,目前,她是兇手的可能性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