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對於她來說,這是她的命啊。
這關係著她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個副本。
如果這一條線索,真的影響了他們的偵查方向,讓之前所有的調查都走錯了方向,她真的會很想打人。
如果這是一起強制猥褻殺人案,那麼之前所有針對陳鬱莎的調查,都顯得毫無意義。
不,意義還是有的,這對於尋找出背後的真相還是有幫助的。
只是真相撲朔迷離,所有的人都似乎在隱瞞著什麼,想要知道全部的真相真的太難了。
她現在只想儘快找到兇手,保住性命,混一個優秀通關就可以了。
電話那頭,傳來法醫的訕笑聲,“不好意思啊,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案子,今天突然想起你們說過的死者疑似同性戀或者雙性戀,就想著檢察一下他的肛門,我也沒想到真的會有發現......”
“......”時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她以為法醫應該將死者全身上下事無鉅細的都檢測清楚,沒有想到還是有漏掉的地方。
“那死者的體內,有沒有收集到自身以外的體液或者DNA?”時冉想了想,沉聲問道。
最好是能夠收集到一些與死者進行性行為人的生物信息,這樣就能夠更快的鎖定與死者進行性行為之人。
“這個倒是沒有發現,不過......”電話中法醫的聲音頓了一下,他彷彿此時正在一邊進行屍檢一邊電話,“不過,死者的肛門好似經常進行性行為......”
聽到法醫的話,時冉和凌茜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經常進行性行為,那麼就應該就可以排除其被強制猥褻後殺害的情形。
很大的可能,他肛門的撕裂是在和楊榮的性行為中造成的。
再結合之前楊榮的證詞,死者在兩點到四點之間,一直和他在一起在家玩兒電玩遊戲,現在看來,他們應該並不是在玩兒電玩遊戲,而是在進行性行為。
而楊榮之所以說成是玩兒電玩,一方面是迫於社會大環境對同性戀的排斥,所以想要隱瞞自己和死者的關係,一方面應該也是想撇清和死者的關係,逃避警方刨根問底的調查。
只是現在,警方依舊找上門了。
時冉和凌茜在酒店外的停車場停好車,然後進入酒店找楊榮。
不一會兒楊榮下來了。
面對警方的再次登門,他顯得有些侷促。
難道這些警察,是發現他和死者生前是同性戀人的關係,所以才再次來找他的嗎?
可是這與尋找兇手之間,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?
中午的點兒,酒店大堂中人有些多,鑑於他們接下來要詢問的事情比較隱私,不便在大廳進行,於是在徵求了楊榮的意見後,幾人來到了警車上。
車上。
時冉坐在後座,凌茜坐在駕駛座,楊榮坐在副駕駛。
楊榮侷促的抓著手,他和一直以來一樣的緊張。
一切準備就緒後,時冉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錢俊耀生前和您,是否是戀人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