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狠狠掐住她的脖子:“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,竟然也敢妄圖替代她,你也配。”
“明明......我比她更早遇見你的,憑什麼?”蕙芷被掐著脖子艱難開口。
宮遠徵聽到她這話,心中疑雲四起:“我什麼時候見過你。”
說著轉身不去看蕙芷,拿起桌上的帕子嫌惡地將手上沾染著的蕙芷的血擦去,見擦不乾淨更是氣惱,將帕子扔回桌上。
“去打一盆乾淨的水來,我嫌髒。”
宮遠徵嫌棄話如同利刃一般,狠狠刺進蕙芷的肉裡,深深扎進心臟,捅出一個深深的血窟窿。
蕙芷紅著眼眶看著宮遠徵的背影,聲音染上哭腔的開口:“公子當真不記得我了?”
聽到蕙芷的話,宮遠徵煩悶地轉頭看著她:“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,還痴心妄想我記住你。”
“公子當初還把手帕送給我了,怎麼就忘了呢?”說著,蕙芷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又一滴滑落。
“你在胡說什麼?我什麼時候送過你手帕?”宮遠徵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腦子有病。
蕙芷像是想起什麼幸福的事情,臉上染上甜蜜的笑:“三年前,我相依為命的母親去世,當時我很難過,躲在徵宮外偷偷哭泣,是徵公子發現了我。”
說到這裡,興奮地看著宮遠徵:“徵公子問我為什麼難過,還安慰我。”
而後眼神痴迷的陷入回憶,面上滿是迷戀:“公子離開的時候,留下了一方手帕,不就是送給我的嗎?”
“公子這麼做,難道不是因為喜歡嗎?”
宮遠徵聽了這話只覺得頭疼,他隱約記得似是有這麼一件事,可他從未送過手帕給任何人。
“呵,當真是可笑。你覺得我會看上你這種貨色?”宮遠徵毫不留情的打碎了蕙芷的幻想。
蕙芷聽了這話,情緒激動:“我不信!你把手帕送給我了就是喜歡我!你現在不過是被花愫衣這個賤人迷了心智,等你清醒了就知道喜歡的是我!是我!”
宮遠徵的面頰也因為怒氣而有著些微的抽搐,再次扼住蕙芷的脖子:“我再說一遍,我沒有給你手帕,你不要再臆想了,一方遺失的手帕就能讓你忘了自己什麼身份,竟敢肖想一宮之主。”
“你也太拿自己當個東西了。”
說著手中的力氣愈發重了起來,蕙芷只覺得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稀薄,每一次呼吸脖子上的力道就會收緊,已經無法再呼吸了。
一張斑駁的臉此刻漲的通紅,太陽穴青筋暴起,目眥欲裂的樣子醜陋無比。
“徵公子,你要的水。”就在宮遠徵差點掐死蕙芷的時候,打水的侍衛回來了,宮遠徵這才鬆開手。
他走到侍衛跟前仔細地清洗著手上的血漬,頭也不曾抬一下,漫不經心地開口:“一會兒去徵宮,我新研製了幾味毒藥,拿過來製成毒酒給她灌下去,灌到她招了為止。”
說罷,抬手直接在侍衛身上擦乾了手,而後就要離開,走到拐角時停下腳步微微側頭:“對了,你的偽裝,漏洞百出,像你這麼愚蠢的人,我還是頭一次見。”
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,不管身後的蕙芷如何瘋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