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朵都紅透了,弟弟。”說著臉都快貼到宮遠徵臉上了。
宮遠徵趕緊拉開距離:“有話說話,別靠這麼近。”
宮紫商冷哼一聲,抱臂看著宮遠徵:“哎,小花靠得,我就靠不得,我這個姐姐當得叫弟弟如此討厭,可真是失敗。”說著佯裝傷心地背過身去,做出抹眼淚的樣子。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宮遠徵看破一切。
“你們倆,如今這關係真是親密哦~”宮紫商一臉的壞笑。
宮遠徵看了她一眼,回懟道:“怎麼,你和金繁關係不和?”
宮紫商一聽宮遠徵扯上自己和金繁,頓時表情嬌羞:“哎呀,你幹什麼了啦,扯上我和金繁做什麼?”
“紫商姐姐來醫館找我做什麼?”花愫衣適時打斷了兩人。
宮紫商聽了花愫衣的話,像是才想起來自己到醫館是來找人的,不是來跟宮遠徵拌嘴的。
“來找你,聽故事。”宮紫商一臉壞笑地朝花愫衣挑了挑眉。
花愫衣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。
宮紫商倒是不急,反而話鋒一轉:“沒關係,不聽故事也可以,我可以看戲,你們把剛剛沒完的表演下去就好。”
“紫商姐姐來這兒就是為了這?那你去找金繁親自體會一番,不比看起來更帶感。”宮遠徵也不知道怎麼突然轉了性子,竟然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話來。
“好有道理啊,哎呦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宮紫商像是突然被點醒了,而後嬌羞了起來。
扭捏了好一會兒,從衣袖中拿出一方帕子遞給了花愫衣:“你的帕子丟在羽宮了,東西送到了,我要去找金繁啦。”
說著提起裙襬,興奮地離開醫館,邊跑邊喊:“金~繁~我來啦~”
花愫衣有些呆愣地看著宮紫商離開的身影,突然宮遠徵的臉放大在眼前。
花愫衣驚得後退了兩步,可宮遠徵卻步步緊逼,直到花愫衣撞上几案,退無可退。
“你躲什麼?”宮遠徵的嗓音好像總會在曖昧時刻多了幾分蠱惑的意味。
花愫衣嚥了咽口水:“我哪有?”
雖是這麼說著,可卻有些不自信地低了低頭不去看宮遠徵。
宮遠徵再次向花愫衣靠近,花愫衣已經沒有可以躲的餘地,身子向後微仰,一時不穩抬手撐在几案上。
宮遠徵反應迅速,攬住花愫衣的腰,又借力將花愫衣抱上了几案。
花愫衣一時緊張,下意識抬手抓住宮遠徵的雙臂。宮遠徵雖看著清瘦,可當花愫衣碰到他的手臂時,能很明顯感受到那股堅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