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之中,水波盪漾,兩個剋制的有情人最終邁出了最後一步。
良久,上官淺有些嬌羞地攏了攏披在身上的外衫:“公子選的衣服,我很喜歡。我穿著,好看嗎?”
上官淺期待地注視著宮尚角,宮尚角把玩著手中的酒杯,打量著上官淺,目光落在上官淺光潔的脖子上,垂下眸子,看著手中的酒杯,嘴角含笑。
“我沒在看衣服。”
上官淺聽了這話,笑意更深,而後又有些緊張的開口:“這次來,我是有求於公子。”
“所求為何?”宮尚角抬眼看著她,冷聲開口。
上官淺深吸了一口氣,望著宮尚角緩緩開口:“我希望公子能幫我報仇。”
“只要公子能幫我報仇,我願意獻出所有。”
宮尚角失神地看著杯中之酒,上官淺見他這副模樣愈加忐忑起來。
“所以,今夜算是交易?”
上官淺沒料到宮尚角會這麼問,眸光閃爍,張開口半晌才答:“公子覺得,是交易?”
宮尚角看著上官淺並未說話,上官淺只覺得心中苦澀,所以,她是賭輸了對嗎?宮尚角對她並沒有情。
“我只希望,你是真心,而非以此作為籌碼。”就在上官淺以為宮尚角不會再給她答覆的時候,他卻開口了。
上官淺原本失望地垂下的頭,又有些欣喜地抬了起來。
“公子會明白我的真心的。”
兩人目光纏綿許久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徵宮——
花愫衣回到徵宮時天色已經昏暗,宮門之中也點亮了一盞盞燈。
回到房中,花愫衣沉默地望了錦盒許久。
os:花愫衣,我不知道在我來之前你是不是存在,我始終不清楚這個身份是原本就存在,還是系統為了我創造的。只是,我現在真切地感受到了你的情緒,好像,是我害死了爹孃。
她一時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穿越而來的程思思還是花愫衣,這樣的情緒糾纏,讓她也陷入了混亂。
許久,她才打開錦盒。錦盒之中是一本書籍和一副材質特殊的銀針。
書的封面還沾著早已幹掉的血跡,她大概也能猜想到當時這本秘籍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被送出去的。
翻開之後,裡面的內容只讓她覺得熟悉。而後一幕幕畫面浮現在她腦海,她被動地接受這所有的記憶。原來花愫衣自幼就跟著父親學習冰針引,而所有有關曾經的記憶,在程思思來的那天被封存。
而最近記憶出現裂痕慢慢湧現,今天拿到的秘籍,就像打開塵封記憶的鑰匙,所有的記憶如開了閘的洪水襲來。
席捲而來的記憶伴隨著那些真切的情感的情緒,讓花愫衣只覺得喘不過氣,她有些機械抬起手撫上自己的臉龐,卻原來,自己早就淚流滿面。
沒等她緩口氣,她又想到了什麼。
宮遠徵去哪兒了,她拿上銀針帶著不安的心情出去,卻沒找見宮遠徵。
而後想到,今天應該是宮遠徵在羽宮偷聽被抓的日子,想到這立刻趕去了羽宮。
“宮遠徵,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