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朝暉刺破天幕,花愫衣從宮遠徵懷中悠悠醒來,還有些迷糊艱難的睜了幾次眼才睜開。
抬頭就是宮遠徵清俊的睡容,睡著的他不似白日的靈動,卻多了些恬靜。
花愫衣看的入神,卻猝不及防與宮遠徵突然睜開的眼撞了個滿懷,宮遠徵睡眼惺忪地露出一個慵懶的笑。
嗓音暗啞中呆滯些許軟糯:“姐姐還真是喜歡偷看呢?”
花愫衣作勢就要起身,卻被宮遠徵拉了回去,他抬手覆上花愫衣的後腦,往懷裡抱了抱。深呼吸了一口氣,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輕蹭了蹭。
“再抱一會兒吧姐姐。”
此時她懂了那些深陷情愛中的男女為何喜歡待在一起,這種入睡前最後一眼,睡醒前第一眼都是心動之人的面容,感覺真的很美妙。
感受著宮遠徵起伏的胸膛,和他懷裡的溫度,花愫衣忍不住笑了起來,又往他懷裡蹭了蹭。
宮遠徵卻沉著嗓子開口:“別亂動。”
花愫衣身子一僵,感受到了宮遠徵的變化,臉有些發燙。
宮遠徵沉沉呼吸了幾口氣,鬆開花愫衣,翻身下床。花愫衣看著離開的宮遠徵,有些侷促的坐起身子,兩手扇風給自己的身體降溫。
半晌後,宮遠徵穿戴整齊,揹著手回到內室,花愫衣有些尷尬,眼睛不敢看他。
宮遠徵好笑的看著她這副模樣,蹲下身子看著她:“是回去換衣裳,還是我拿來給你換?”
“你拿來吧,我穿成這樣出去被看到了不好。”花愫衣有些不好意思。
宮遠徵起身應了聲好,轉身剛要走就被花愫衣拉住了,有些不解地轉頭看了過去。
“我還是,回去換吧。”此時她上尷尬的神情更甚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。
宮遠徵沒有多說什麼,拿了一件大氅給她披上,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,看不出一點內裡穿了什麼。
剛打開門,就見院內地面潮溼,原來昨夜不知何時又下了一場雨,有些清冷的風拂過面龐。花愫衣深吸一口氣,雨後溼潤的空氣中混雜著花草泥土的清新沁人心脾。
遠處的夾竹桃上點點雨水,偶有幾滴或從花瓣或自葉片上滴落。雨後的夾竹桃,似乎生的更好了。
“剛下了雨,外頭有些涼,快些回去換衣服吧。”說著要和她一起。
花愫衣急忙攔下宮遠徵:“我自己可以!”
說著在宮遠徵怔愣的眼神中裹著大氅跑了回去,絲毫不管他,只留宮遠徵一人在風中凌亂。
“還真是個小沒良心,昨晚那麼熱情,今天一早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宮遠徵的語氣中卻聽不出一絲的抱怨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