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愫衣尷尬的摳出了一座城堡:“咳咳,他們走的可真快,告辭。”
說著腳底抹油追了出去,剛追上就見上官淺嚷嚷著要回去,想著她應該是回女客院落研究宮遠徵的暗器了。
她得跟著一起回去阻止她,眼見上官淺回去了,她急忙說:“我也有東西忘了,我也回去一趟。”
可剛轉身還沒走出去就被宮遠徵拉了回來,宮遠徵拽著花愫衣的胳膊笑意不達眼底:“你是覺得,我徵宮會缺你什麼嗎?”
花愫衣愣了一下:“不是。”
“還是說,你也準備了禮物?”宮遠徵打量著花愫衣又開口。
花愫衣剛要開口宮遠徵好像有些不滿似的開口:“老實待著,我不需要那些東西。”
“哦。”花愫衣有些不爽,但是又不能硬著頭皮回去,畢竟打不過他,萬一把他惹急了,萬一真給她喂藥那不死翹翹。
os:哼,男人,好心幫你還不領情,活該被偷東西。
突然花愫衣想到了什麼,湊到宮遠徵身前,抬頭巧笑著:“徵公子,還記得那天晚上我說的話嗎?”
宮遠徵皺了皺眉,顯然是忘得一乾二淨。
花愫衣也不生氣,語氣確是嗔怪起來:“這才多久啊,沒想到徵公子就忘得一乾二淨了,還真是叫人失望呢。”
宮遠徵見她一副矯揉造作的樣子,頓時覺得眼皮子直跳,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花愫衣嘆了口氣道:“哎,某人那天跑去女客院落,懷疑我身份有異,還給我喂藥,結果我現在身份符合,也不知道表示表示。”
隨後一臉期待地看著宮遠徵,宮遠徵躲開花愫衣的眼神,有些彆扭地開口:“是我衝動了,抱歉。”
花愫衣見他這副樣子,心裡笑得花枝亂顫,面上卻什麼也沒表現出來。
“啊?公子你說什麼,我沒聽清,你再說一遍。”
宮遠徵有些生氣地看了她一眼,有些咬牙切齒:“你別得寸進尺。”
花愫衣看他這樣撇了下嘴:“小氣鬼。”
而後兩人就像小學生吵架了一樣,你不理我我不理你,彆扭極了。
等了很久,上官淺才姍姍趕來,隨後宮遠徵便將上官淺送回了角宮,帶著花愫衣回了徵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