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愫衣瞬間換成諂媚的笑:“我發現,你的耳朵好喜歡紅啊。”
說著,眼睛慢慢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紅的不行的耳朵。
宮遠徵看花愫衣盯著自己的耳朵,頓時覺得耳朵燒得慌,下意識抬手去摸。
而後不自然地側身挪遠了一點,抱起手臂結巴著開口:“你,笑的……那麼猥瑣幹嘛?”
os:???等會兒,我聽到了什麼?
花愫衣一臉的震驚,抬手指著自己不可置信地開口:“我?猥瑣?”
宮遠徵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,垂著眸子,瞥了她一眼,又很快移開目光。
可花愫衣不打算輕易放過他,湊到他跟前,抬起雙手掰過宮遠徵的臉,迫使他看著自己。
宮遠徵被她這麼一整,耳朵霎時紅的快滴血了,脖子竟也染上了些許緋紅。
“你看仔細了,我不好看嗎?”花愫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的雙眼。
宮遠徵垂下雙手,竟沒反應過來要推開花愫衣,被她捧著臉,眼神不知往哪裡安放。
“好……好看。”只是開口那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。
“你說什麼?”花愫衣沒聽清他說了什麼。
宮遠徵有些不耐,伸手推開花愫衣捧著自己臉的手:“沒工夫跟你閒扯。”
說著就要走,結果卻被花愫衣拉住了。
宮遠徵甩了甩胳膊,掙開了花愫衣的手。
“跑什麼?難道是害羞了?”花愫衣語氣裡帶著一絲調戲的意味,說著還戳了戳宮遠徵的胳膊。
宮遠徵像觸電一樣躲開,有些心虛道:“有什麼好害羞的,你少胡說八道。”
花愫衣頓時覺得他這樣子屬實可愛又讓人好笑:“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脖子都紅了,還不承認呢,死鴨子嘴硬。”
宮遠徵被她這麼一說更加心虛,摸了摸脖子,像突然下定了決心似的,張口大聲喊道:“我沒有!”
花愫衣被他突然的反應,嚇了一跳:“好好好,你沒有你沒有。”
可是宮遠徵看她這個反應,反而不高興了:“你這什麼態度啊?”
花愫衣著實有些莫名其妙:“什麼我什麼態度?我態度怎麼了?不挺好的。”
宮遠徵像個生氣的學生一樣板著個臉:“上元佳節,我不跟你一般見識,免得影響我晚上陪哥哥吃飯的心情。”
os:天天哥哥,哥哥,哥哥的,拜託,上元節那可是情侶過得節,你不跟我過跟你哥過,真是無語。
想到這裡她突然愣住了:“你說,今天是,上元節?”
宮遠徵看她這反應不免露出一閃即逝的嫌棄:“你是這些天睡太多把腦子睡壞了?這麼重要的節日都能忘。”
聽到這話,花愫衣不由心裡發慌,表情也是逐漸凝重起來。
宮遠徵看她這樣,以為她又要耍什麼花招,直接開溜。
花愫衣卻全然沒注意,她只覺得心中煩悶,不安感越來越強烈。
os:今天就是宮子羽帶云為衫出宮門的日子,我不能讓她把宮遠徵暗器袋的消息帶出去,絕對不能。
她來到這,劇情卻與原先出現了偏差,她不敢拿宮遠徵的安危去賭,她怕有關宮遠徵的劇情也會有偏差。
想到這就著急忙慌的出了徵宮,朝羽宮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