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很快就將藥方交給了聽雨,聽雨一刻也沒有耽擱,立馬拿著藥方去抓藥。
花愫衣始終在一邊,看著大夫替宮遠徵施針。倏地房門被人推開,寒氣霎時從屋外傳了進來,讓花愫衣沒忍住打了個寒顫。
大夫沒去管依舊專注於替宮遠徵針灸,花愫衣朝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,就看到宮尚角有些失態地闖了進來。
“我聽人通報,遠徵弟弟又出事了?”
花愫衣看著宮尚角一雙滿是對宮遠徵擔心的眼睛,不免有些自責起來。宮遠徵變成如今這樣說到底都是因為自己。
她轉頭看向宮遠徵,愧疚地開口:“阿徵,似乎是想起來了以前的事情,只是一時承受不住急火攻心昏了過去。”
宮尚角瞥了一眼花愫衣又看向昏迷不醒的宮遠徵,眉心緊鎖:“就這般急不可耐讓他記起一切嗎?”
花愫衣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宮尚角,鼻子發酸:“我沒有。我對阿徵的感情,不比角公子少。”
說著再次看向宮遠徵,再也沒忍住心疼的流下了淚水:“我怎麼會逼他記起我,我哪裡捨得看著他痛苦受傷。”
宮尚角將目光轉向替宮遠徵施針的大夫:“他何時會醒?如今的情況可有大礙?”
大夫停下手裡的動作,轉身朝宮尚角拱手作揖:“回角公子,徵公子只是急火攻心,並無大礙,我施了針,再讓徵公子喝下我開的藥,最晚今夜便可醒過來。”
宮尚角看了一眼大夫,點了點頭,而後表情才舒緩了些。
“我並非有心責怪你的意思,只是擔心遠徵弟弟。”宮尚角忽然的解釋,讓花愫衣一愣。
有些意想不到轉頭朝他看了過去,隨後露出一個舒心的笑:“我知道角公子擔心阿徵,我也沒有怨角公子。”
“我說過的,以後是一家人,不用叫我角公子,和遠徵一樣叫我哥哥就行。”宮尚角雖是同花愫衣說話,可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宮遠徵。
花愫衣再也無法剋制心中思緒,低頭哽咽了起來。
大家好像都恢復記憶了,連宮遠徵似乎也記起她了,是不是一切都結束了,可以回到以前了。
很快,大夫施針結束,鬆了口氣一般,擦了擦額上的汗。
一個角宮宮主,一個徵宮未來夫人,兩人同時盯著自己給徵宮宮主施針,這壓力還真是大。
“現下徵公子的情況已經穩住, 那我先回醫館了?”大夫看著宮尚角,小心試探著開口。
宮尚角冷冷地看著他:“嗯。”
得到宮尚角的準肯,大夫終於鬆了口氣,急急忙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快步離開。他只感覺,自己再多和宮尚角待一會兒,這把老骨頭得提早埋黃土。
“你身子還未痊癒,我派人將遠徵弟弟送回他房中,這樣你也好休息。”宮尚角目光轉向花愫衣開口。
花愫衣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宮遠徵,轉身開口:“沒事,等他醒了再送他回去吧,我沒關係。”
宮尚角嘆了口氣:“有什麼事,可以派人去角宮找我。”
花愫衣點了點頭,宮尚角又看了宮遠徵一眼,才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