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之後,兩人關係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,只是宮遠徵的嘴還是一貫的毒。
“這成日裡的悶在這徵宮,劇情發展到什麼地步我是一概不知,我要是會功夫就好了,還能晚上偷溜出去。上官淺那兒有關宮遠徵暗器袋的資料我還沒機會拿出來,嘖,愁死人了。”花愫衣撐著個下巴一臉愁容。
“大晚上不回房休息,你一個人在這發什麼呆呢?”
花愫衣被突然的說話聲嚇得不輕,就看見宮遠徵站在邊上奇奇怪怪地看著自己。
“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,三天兩頭的就要嚇我一回,早晚被你嚇出病。”花愫衣很是不滿地抱怨著。
宮遠徵一聽不樂意了:“自己膽小還怪上我了,當我那麼閒沒事嚇你啊。”
“哎呦,我突然覺得呼吸不暢,心中鬱結,一定是身體不夠強壯,被你嚇多了,現在有反應了。”花愫衣捂著胸口,表情痛苦。
宮遠徵好像不相信她真的不舒服,突然拿出一根針來:“是嗎?我幫你扎幾針就好了。”
花愫衣看著那個比筷子細不了多少的針,瞠目結舌:“不是,我突然覺得好多了,不愧是徵公子啊,隔空就治好了我的病症,佩服佩服,宮門沒你不行。”
os:好傢伙,這是暗器還是針灸啊,給豬用都要不了這麼粗,這一針下去,沒病也給我扎出病來。
看著花愫衣笑得諂媚,宮遠徵突然來了興致:“不行,為了你的身體著想,還是得扎兩針,這萬一等會兒又難受起來就不好了。”
說著就要用針扎花愫衣,花愫衣趕緊躲開。
os:你屬容嬤嬤嗎?這麼愛扎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現在一點也不難受,完全不用扎針。”花愫衣警惕的跟宮遠徵保持著她自認為的安全距離。
誰知一眨眼的工夫,宮遠徵直接出現在她跟前,拉住了她的胳膊,眼見這針就要紮上了,嚇得花愫衣緊閉雙眼鬼叫著喊不要。
可是半天也沒有被針扎的感覺,她悄悄睜開一隻眼睛,就見宮遠徵一臉嚴肅地看著天上。
花愫衣很奇怪宮遠徵的反應,又怕這是宮遠徵故意為之,想轉移她注意,然後趁她不備直接偷襲。
遲疑著慢慢轉頭看向天上,就見天上此時已經放滿了孔明燈。
“徵公子,這是什麼情況?”
os:宮門又有人死了嗎?劇裡有誰死了放過燈,快想想。最開始是宮子羽的老爹和哥哥,然後是......月長老。
“你給我老實待在徵宮,別亂跑。”宮遠徵交代了一句,頭也不回就朝徵宮外跑去。
“哎,不是......”花愫衣都來不及喊他,宮遠徵就跑沒影了。
“能不能也帶上我啊,天天一個人悶在這兒是真的無聊,而且我知道劇情,帶上我有用的。”
可惜啊,還是隻能自己一個人待在徵宮。她也不會個功夫,這宮門裡頭各種暗哨,一個不留神說不定就被射成篩子,她還沒活夠,可不想英年早逝,還死的那麼悽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