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夜深人靜的,姐姐不在房中休息,怎麼穿成這樣跑到徵宮,還對我動起手來了。”
“想來傷都好了,我早上才剛看過姐姐,姐姐這當晚就急著來見我。”
上官淺端起茶盞喝了一口,有些不善地笑著:“妹妹身手不簡單啊,還沒聽說花家原來如此精通武學。
花愫衣對她的懷疑並不惱火,平靜地解釋著:“我倒是不知,上官淺姐姐也會武功,想來,雲姐姐的武功也不差吧。”
上官淺收起笑臉,直奔主題:“你真是花愫衣?”
花愫衣放下茶盞,支著下巴看著她緩緩開口:“怎麼,難道姐姐不是真正的上官淺?還是說,你和雲姐姐的身份,都是,假的。”
上官淺死死地盯著花愫衣那張滿是挑釁的笑臉:“你到底知道什麼?”
花愫衣絲毫不著急,喝了幾口茶才不急不慢地開口:“你和云為衫知道的,不知道的,我都知道。”
“我來找你,同云為衫有何干系?”上官淺眼神防備。
花愫衣並沒有管她是什麼表情:“同她有何干系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你絕不單單是花愫衣這麼簡單的身份。”上官淺語氣篤定。
花愫衣又倒了杯茶,推到上官淺面前,看著她說:“我就是花愫衣,不簡單的,是你們。”
“你......”上官淺感覺到了危險,如若不能確認她的身份不會對自己有威脅,那就只能除掉她。
花愫衣兩手撐著臉,露出小白兔一樣無害地笑臉:“不用費盡心思的去確認我是不是和你一樣,你只要知道我沒有害你的心思,我是想幫你的。”
“幫我,我有什麼需要你幫的。”上官淺並不相信眼前這個人。
自己連她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,而她卻好像對自己的情況瞭如指掌,這顯然不是一件安全的事,如果她是敵人,那無疑是毫不設防的將後背交給了敵人。
“姐姐想必沒有認真聽我說的話吧,藥,你還是吃了。”花愫衣像是看穿上官淺一般。
上官淺假裝不懂她在說什麼:“我身子還沒恢復,自然是要吃藥的。”
“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藥。”花愫衣收起笑臉,眼神凜冽地看著她。
上官淺收回放在茶几上的手,放在腿上,緊緊攥住衣衫。
“半月之蠅發作起來不好受吧,你以為吃的是解藥?不過是再吃一次半月之蠅罷了。”花愫衣端起茶盞,淺淺抿了一口,淡然地看著上官淺。
“是不是好奇我怎麼知道半月之蠅的,放心,我和你不一樣。”
上官淺聲音顫抖:“你還知道什麼?再吃一次半月之蠅又是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