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聽雨福了福身,轉身離開。
待聽雨離開後,花愫衣將收起來的書信又拿了出來。將寫好的很是仔細地裝進信封之中,還沒用的和筆墨一起整齊地擺放在一起。
而後拿著裝好的信,收進衣櫃的錦盒之中,和合上錦盒之後,輕輕撫摸了許久,像是在同錦盒說著什麼悄悄話。
聽雨將花愫衣要的東西準備好後,花愫衣就讓她去外面等著就好,不需要陪著自己。
“姑娘,要不你先休息休息,馬上就到用午膳的時間了,用完午膳再做這個也不遲。”聽雨很是擔心花愫衣的身體。
她才剛解了蠱毒,身體幾乎都沒有恢復,總是勞神去做一些事哪裡吃得消。
“沒事,費不了什麼工夫,你也說了馬上就到午膳的時間了,我也花不了多少時間,放心吧。”花愫衣卻沒有聽聽雨的話。
聽雨拿她沒辦法,只能順了她的意:“那姑娘午膳過後可千萬要多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花愫衣多少有點無奈,聽雨這丫頭明明還沒自己大,操起心來都快趕上自己那四十多歲的媽了。
看著桌上那些碎玉片細繩,花愫衣思考了片刻便動起手來。
只是想著容易,真的動起手來才發現沒那麼好做。這徵宮,四季常有風過,若是做一個風鈴掛著,風過之時風鈴聲響,也不會顯得太過冷清。
“花兒這是在做什麼?”花愫衣正專心做著風鈴,竟沒注意到宮遠徵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。
“阿徵?”花愫衣停下手裡的動作,有些驚訝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宮遠徵。
宮遠徵上前坐到宮遠徵跟前:“來陪你一起去正廳用午膳,一進來就看你在做著東西,入神的很,都沒發現我來了。”
花愫衣看著手裡正穿著線的碎玉片,笑得溫柔:“覺得這徵宮太冷清了,就想做一個風鈴掛上。”
“冷清嗎?我倒不覺得。”說著這話,一雙眼定定地看著花愫衣。
花愫衣一抬頭就看到他專注的看著自己,是啊,現在不冷清,可之後大概是會冷清的吧。
“你從小便住在徵宮,自然不覺得。”
宮遠徵卻並沒有同花愫衣爭辯什麼:“好,花兒覺得冷清便是冷清,日後我讓人多準備些玩意兒,讓徵宮熱熱鬧鬧的,可好?”
宮遠徵事事總是依著自己的樣子,讓花愫衣心裡倍感酸澀。
“阿徵,你怎麼總這麼讓著我啊?”
“你可是我宮遠徵未來的妻子,是要和我相伴一生,最最重要之人,當然得事事順著你,討你歡心啊。”宮遠徵眉眼彎彎。
花愫衣望著他如星似月般璀璨的眸子,深陷其中,慢慢扯出一抹笑來。
“這都快要成婚了,怎麼還總是愁眉苦臉的?”宮遠徵有些不滿的點了點花愫衣的額頭。
“哪有,我可是高興著呢。”花愫衣噘著嘴不承認自己不開心。
“對對對,你高興著呢。”宮遠徵有些無奈地笑著,卻還是順著花愫衣的話。
“好了,風鈴不急著做,先去用午膳。”
說罷,扶起花愫衣朝正廳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