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朝後退去冷冷開口:“髒。”
不知是身體的疼痛,還是宮遠徵話語之中的嫌惡刺痛了蕙芷。幾日的折磨蕙芷也不曾掉一滴眼淚,此刻卻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了。
宮遠徵似乎是發覺了蕙芷在哭,竟沒忍住笑出了聲:“怎麼哭了呢?是在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嗎?”
可是想了想又搖起頭來:“不對,像你這種人,又怎麼會後悔呢。”
蕙芷艱難地抬眼看著宮遠徵,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有沉重呼吸,帶動著地上的塵土輕輕飛揚。
宮遠徵從桌上拿起一把刀片把玩起來:“你如今的樣子,就像陰溝裡的老鼠,渾身惡臭讓人生厭。”
說著將刀片在毒酒之中過了一遍,踱步朝蕙芷過去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如此骯髒的你,怎麼還能頂著這張和花兒一樣的臉?”
旋即蹲下身子,伸手用刀片劃破蕙芷臉上的人皮面具。宮遠徵並沒有分毫的憐惜,手上的力度並不輕,刀片劃開面具,割破了蕙芷的臉。
毒酒順著傷口滲入蕙芷的血肉,劇烈的疼痛讓蕙芷痛苦的嘶喊並痙攣起來。
“你應該愛我的......怎麼......怎麼可以這麼對我。”直到此時,蕙芷依然不死心的說著。
“你以為自己是誰,也配得到我的青睞?”宮遠徵恨不能將其千刀萬剮。
“你若是現在說出蠱毒的解法,我還能留你一命。”
蕙芷聽到宮遠徵只關心為花愫衣解蠱毒,眼中滿是怨恨,攥緊拳頭死死地瞪著宮遠徵:“若是不能得到公子,那我讓她給我陪葬也是不錯的選擇。”
見蕙芷如此冥頑不靈,宮遠徵惱怒不已,狠狠將刀片刺入蕙芷的背上,咬著牙一點一點轉動著手中的刀片。
鑽心的疼,讓蕙芷再也忍不住,嘶喊聲在牢房中聲聲迴盪。細密黏膩的汗漬混著血汙將蕙芷已經髒汙不堪的衣裳再次浸溼,腐臭混著汗血的味道充斥著整個牢房,讓人不住地想作嘔。
幾番折騰下來,宮遠徵直接拔出刀片,鮮血四濺,染上了宮遠徵的衣袖,這讓宮遠徵很是不悅。
“你如此的不討喜,也不知道你的弟弟會不會比你招人喜歡些。”
聽到宮遠徵提到自己的弟弟,蕙芷的眼中此刻才露出恐懼神情,緊張地看向宮遠徵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
宮遠徵起身隨手將刀片扔到桌上,擦著身上的血漬不以為意地開口:“不幹嘛,就是覺得,你的弟弟應該會很可愛,突然就想見見。”
說罷又轉頭看著地上的蕙芷,露出一個陰冷的笑:“你呢?想見他嗎?不過你現在的樣子怕是會嚇到他吧,還是我替你去吧。”
而後,有些興奮地望著蕙芷笑出了聲,很快又收掉表情,冷冷地看著她,轉身大步離開。
蕙芷情緒激動,卻沒有辦法追出,一點點朝宮遠徵離開的方向爬著:“你回來!回來!我不許你見他!你回來!”
只是任她如何呼喊發瘋,也再沒看到宮遠徵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