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翻了個白眼:“自己想事情想得入迷了,反倒怪起我來了。”
“還是說,你故意往我懷裡撞的?”宮遠徵話鋒一轉,微微彎腰與花愫衣保持平視,一臉的壞笑。
花愫衣放下摸著額頭的手,有些呆呆的看著他。
os:呦呵,純情弟弟這是開竅了,開始撩我了?
“笑的這麼開心,看來你很喜歡啊,要不好好抱一下?”花愫衣學著他的樣子笑起來。
宮遠徵一聽,臉上的笑立馬就消失了,直起腰板:“你還真是不害臊,有哪個女子像你這般。”
花愫衣卻絲毫不在意宮遠徵說了什麼,又向他走近了一步:“這有什麼好害臊的,這都要害臊,那以後可還有好多事情夠你害臊的。”
宮遠徵看著她這副不正經的樣子,就懷疑長老們看上她什麼了,讓她來當自己的新娘。
“話說回來,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會武功,昨晚居然比我哥都先到。”宮遠徵沒有接花愫衣的話茬,而是滿含探究地開口。
花愫衣見他說起這個,也收起了調笑的表情:“小時候身子不好,父親為了給我強身健體,找了個師傅,學了一些日子,不過是些三腳貓的功夫。”
宮遠徵卻好像不太相信:“要是把你昨晚的那根銀針換成我的暗器,怕是金繁活不成吧。”
“徵公子說笑了,我怎麼會要了他的命呢,況且,你的暗器哪是那麼容易就會用的。”花愫衣總覺得宮遠徵是不是又對她起疑了。
“這一屆的新娘,可真是一個比一個深藏不露啊。”宮遠徵似笑非笑地看著花愫衣。
花愫衣收起笑,有些生氣的意味:“深藏不露?難道不是你成日裡都不關注我才對我會武功一無所知。況且,我身為花家長女,會我花家絕學冰針引很奇怪嗎?”
os:昨天才跟我露出那副死笑,今天就懷疑我,是不想做我最愛的徵弟弟了是吧。
“你要是敢說假話,我就把你毒啞,讓你再也開不了口。”宮遠徵不知從哪又掏出個藥瓶來。
os:好傢伙,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毒藥啊,真服了。
花愫衣回了他一個假笑,掏出銀針毫不示弱:“那我就在你毒啞我之前把你先扎啞掉,大家都別說話了,一起當啞巴。”
見她這樣,宮遠徵緩和了表情收起毒藥:“開了玩笑,還是這麼不經逗。”
“沒告訴你,你沒有講笑話的天賦嘛,真一點也不好笑。”花愫衣毫不留情的懟回去。
宮遠徵有些無奈地笑了笑,背起手轉身離開,不再去管花愫衣。
花愫衣被他這樣子弄得有些惱,追在他身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宮遠徵任由她生氣跳腳,全程不說話也不看她,只是自始至終,嘴角都掛著淺淺的笑。
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,潛移默化之中,他和花愫衣的相處裡,自己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