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還故意瞟了兩眼宮遠徵,宮遠徵悶著張臉:“待花兒痊癒,我自會將一切安排妥當。”
只是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叫花愫衣為花兒,花愫衣也是極為敏感地捕捉到了宮遠徵的這一變化,驚喜地望著他。
“花兒?莫非遠徵弟弟.....?”宮紫商有些狐疑地試探著。
宮遠徵看了看身邊的花愫衣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宮紫商,張了張嘴竟不知如何解釋。
“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。”說著,心中又升起一股莫名地煩悶。
“大概,是你腦子深處的記憶在作祟吧。”花愫衣沉默許久,最後緩緩開口。
宮遠徵轉頭朝花愫衣看了過去,對上她那雙清澈溫柔的眸子,恍惚間眼前閃過一些模糊又熟悉的碎片。
他抬手撫上自己躁動不安的心:“我好像看到一些東西了。”
“看到什麼了?你不會出現幻覺了吧?”宮紫商看著宮遠徵這副神神叨叨的表情。
花愫衣眸光閃爍了幾下,心跳不禁也快了起來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那你......是不是想起些什麼了?”
只是宮遠徵卻皺起眉頭,臉色不太好:“記不清。”
“想不起來就先不要想了,以後日子還長,可以慢慢想。”花愫衣看他的樣子,有些不忍。
“是啊,我起先也是像你這樣脫口而出就叫了小花,但也想不起什麼,不過很快便記起來了,你也不必勉強。”宮紫商趕緊附和。
宮紫商忽然驚呼一聲:“呀,想起來今天要和金繁一起的,時間不早了我要趕緊回去了。”
說著興奮地告別了花愫衣和宮遠徵,花愫衣有些無奈又豔羨地看著宮紫商的身影,轉頭就和宮遠徵深邃的目光撞上。
在兩人視線交匯地一剎那,宮遠徵躲開了目光,卻瞥見案几邊收起來的花愫衣的畫。他伸手將畫拿了過去,花愫衣條件反射想奪回了但反應過來也覺得沒什麼好遮掩的,便隨他看去。
畫上確是他獨自一人坐在下雨時的廊下,背影落寞又傷感。
他記得這幅畫的場景,只是卻記不清那時的自己又和花愫衣發生了些什麼。
看著宮遠徵對著那幅畫看了許久,花愫衣沒忍住出聲:“阿徵?”
她小心地用曾經一直呼喚的名字叫著宮遠徵,宮遠徵轉頭看了過去,眼神恍惚又茫然。
花愫衣滿是擔憂的眼神似乎觸動了宮遠徵的記憶,無數那時的畫面在腦海閃過。這樣的衝擊讓此時的宮遠徵有些承受不住,痛苦的抱起頭。
“你怎麼了?”花愫衣看著宮遠徵如此痛苦的樣子,慌忙拿走他手中的畫讓聽雨收了起來。
輕輕將宮遠徵攬進懷裡,安撫著他:“沒事的沒事的,不想了,我們不想了,難受我們就不想了。”
彼此讓宮遠徵趕緊記起一切,他更不希望看到他痛苦。
“我怎麼會忘記呢?”宮遠徵顫抖著聲音開口。
花愫衣安撫著他的手,在聽到這句話時頓住,心也跟著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