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宮遠徵帶著行頭出來,看見花愫衣伸著個頭扒在門框:“不進去扒著門框,你很喜歡這種偷看的感覺嗎?”
花愫衣一聽就不高興了:“誰偷看了,我不過是在外頭等你罷了。”
宮遠徵好笑地看著她這個樣子:“是是是,你不是偷看。”
“哼,走吧我送你過去。”花愫衣沒跟他計較,很自然地牽上宮遠徵的手。
一路上多數都是花愫衣興奮地說著許多,宮遠徵總是眉目含笑,溫柔地望著她,仔細聽著。
一個下人迎面走來,看到宮遠徵和花愫衣後,笑著朝宮遠徵行了個禮。
“徵公子。”
宮遠徵淺笑朝她點了點頭,下人見宮遠徵朝自己笑,低下頭,看見他與花愫衣緊握的雙手,微微蹙眉。
抬頭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,很快又掛上笑臉,朝花愫衣行了個禮:“花姑娘。”
花愫衣感覺剛剛她的眼神不善,但想著也許是自己看錯了,她們素不相識應該不會對自己有什麼惡意,於是朝她笑了笑。
宮遠徵牽著花愫衣就走,與下人擦肩而過時,嗅到她身上很特別的氣味,只覺得似曾相識。
那人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直至他們的消失,神色有些凝重。
送別宮遠徵,花愫衣站在入口久久沒有離開。
“姑娘之後又要每日都來等徵公子了嗎?”守衛已經和花愫衣混熟了,很自然地朝捨不得離開的花愫衣開口。
“喲,你倒是挺了解我嘛,就連之後我要做什麼都猜的出來。”花愫衣雙手環抱,打量著他,有些不開心地回著。
另一個守衛看著她這個千般不捨萬般不願的樣子,忍住偷笑:“姑娘和徵公子感情深厚,徵公子蔣姑娘放心裡頭,姑娘待公子也好。感情如此這般,自然是每日都回來等的。”
聽著守衛這麼說自己和宮遠徵,花愫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:“你倒是會說話。”
說著看向另一個守衛:“多學學人家是怎麼說話的。”
另一個守衛尷尬的笑了兩聲,花愫衣心情轉好,快步離開。
回到徵宮卻發現剛剛路上遇見的那個下人竟出現在了徵宮,很是驚訝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回姑娘,我是新調入徵宮的下人,我叫蕙芷。”她恭恭敬敬地回著。
花愫衣上前扶起她:“不用多禮,我不講究這些,不過,你身上的香氣好特別啊。”
聞言,蕙芷眼神閃爍,卻很快恢復正常,淺笑著回答。
“我娘喜歡用香薰衣物,這香是我們那兒很流行的。”
花愫衣點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啊,很好聞,不過總覺得在哪聞過。”
蕙芷一聽收了笑:“可能之前在宮門與姑娘遇見過,所以姑娘覺得未到熟悉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這樣聽著也許真是這樣,花愫衣也就沒有多想,朝屋裡去了。
看著花愫衣離開,蕙芷像是鬆了一口氣。低頭從腰間拿出一個香包,神色凝重地看了看,之後便收了起來,卻在當夜悄悄燒掉了但這也是後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