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沒有回答聽雨的話,睨了她一眼,直接離開。
聽雨大氣也不敢喘,直到看不到宮遠徵的身影才鬆了口氣。
“看來以後還是得更加謹言慎行了。”
說罷,回到花愫衣房間繼續守著她。
翌日,大夫剛替花愫衣診完脈,宮紫商便風風火火趕了過來。
“小花情況怎麼樣了?”宮紫商人還沒進屋,著急的聲音就傳了進來。
只是後知後覺又開口:“哎?我為什麼會脫口而出小花?”
宮紫商覺得有些奇怪,自己可以說是下意識就叫了這個名字。
“已經退熱了,大夫說很快就能醒了,到時候好生養養就沒什麼大礙了。”聽雨朝宮紫商行了行禮,恭恭敬敬回答著。
宮紫商點了點頭,走了過去,有些關切地看著花愫衣,隱隱還瞧見花愫衣衣衫裡露出的傷。
“嘖,這些個男人,下手沒輕沒重的,多好的姑娘啊,弄得這一身傷,要是留疤了可如何是好?”
“大小姐不必擔心,徵公子已經吩咐過了,會用最好的藥,不會留下疤痕的。”聽雨寬慰道。
宮紫商轉身朝聽雨看了過去,忽然壞笑起來:“呦,這才剛驗明身份,我們遠徵弟弟就這般上心了啊?看來很中意這個新娘嘛,不虧長大了,知道心疼人了。”
說著有些感慨起來:“你好生照看著,我去看看遠徵弟弟。”
聽雨點了點頭,宮紫商又看了花愫衣一眼才離開。
只是去找宮遠徵卻撲了個空,敲了許久的門,也沒見宮遠徵開門。
“奇怪,傷都沒好又跑哪去了,真是一刻也閒不住。”宮紫商滿腹疑惑,剛轉身就看到了宮遠徵。
宮遠徵心情似是很好,一手負在身後,一手拿著一個風鈴,緩步走在廊下。
宮紫商朝他走了過去,宮遠徵也注意到了宮紫商。
“紫商姐姐怎麼來了?”
“來看看小花,順便也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。”說著奇怪的朝他手裡的風鈴看了過去。
宮遠徵注意到了宮紫商探究的目光,有些不自在地將風鈴藏到了身後。
宮紫商笑得諂媚:“遠徵弟弟什麼時候也開始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?我瞧著還怪好看的呢。”
宮遠徵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,閃躲著不敢去看宮紫商直勾勾的眼神。
“我已經沒事了,紫商姐姐看過了便早些回去吧,天氣寒冷不宜在外久待,小心些別染了風寒。”
宮紫商心下了然:“哎,遠徵弟弟雖然沒什麼了,可是你的新娘到現在可還沒醒呢,那一身的傷,嘖嘖嘖,看著就疼。”
宮紫商語氣古怪,說著話還偷看宮遠徵的反應。
“有大夫在,何須紫商姐姐憂心。”宮遠徵嘴上雖然這麼說著,可眼神裡下意識流露出的擔心卻沒逃過宮紫商的眼睛。
“是呢,有大夫,不必憂心。”宮紫商有些意有所指邊說著笑著離開了。
宮遠徵看著宮紫商離開的方向,將藏在身後的風鈴拿了出來,這風鈴細細一看竟和花愫衣當初做的那個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