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搶過宮遠徵手裡的茶杯,狠狠放到桌上,茶水直接撒在了花愫衣手上。她的手也被燙紅了,可她卻沒有管,怒視著宮遠徵。
宮遠徵看了一眼她燙紅的手,轉眼看向花愫衣,兩人就那麼對峙著。
“激動什麼,若你沒說假話,這毒藥自然沒什麼作用,睡一覺便也就化解了。”宮遠徵事不關己地說著,好像這事跟他沒關係似的。
花愫衣直接氣笑了:“合著被餵了毒藥的不是你唄,正常人誰莫名其妙被喂藥不生氣。”
而後突然湊近宮遠徵,宮遠徵被嚇得整個人往後一縮。
“你最好祈禱我真的有問題,不然接下來的日子,我跟你沒完,打不過你我也要煩死你。”花愫衣氣鼓鼓地等著宮遠徵。
兩人的距離再近一點都要親上了,宮遠徵被這突然拉近的距離弄得很是不自然。
“我......我怕你啊。”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是耳根子卻悄悄紅了起來。
花愫衣坐到一邊:“怎麼,大晚上跑來女客院落給我餵了藥,就什麼也不問?”
“開個玩笑,不是什麼毒藥,普通的補藥罷了。”宮遠徵沒有看花愫衣,有些不自然地回著。
不說還好一說花愫衣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:“你耍我?”
os:不生氣不生氣,氣出病來無人替,不就是被嚇唬了一下子嗎,有什麼好生氣的。
宮遠徵卻是無所謂的樣子:“生什麼氣啊,這不沒事了,我也是謹慎罷了,畢竟是我未來的新娘,沒有問題才好。”
說到未來新娘,宮遠徵耳朵又紅了幾分,別過臉去沒看花愫衣。
花愫衣看他奇奇怪怪的樣子,又發現他耳朵紅的不得了,一下子就樂了起來。
os:果然是個純情弟弟,雖然打不過你,但是也算是知道怎麼治你了。
“徵公子耳朵怎麼紅了?”說著撐著桌子湊到宮遠徵跟前,玩味地笑著。
宮遠徵一轉頭,就見花愫衣手撐著茶几,半個身子都探了過來。不得不說,花愫衣的面容姣好,柳葉眉,一雙眼睛閃著光,眼波流轉間似星辰一般,鼻子小巧,一張紅唇更是美豔。
宮遠徵喉結滾動:“我這是熱的。”
聽了這話花愫衣笑意更深,宮遠徵以為她不信,竟有些著急了起來。
“可這都冬天了,怎麼會熱呢?”花愫衣故意挑逗他。
“我火氣旺,自然就覺得熱,嗯就是這樣。”宮遠徵繼續找補。
花愫衣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:“哦~這樣啊,我還以為徵公子是害羞了。早就知道徵公子管理醫館,更是精通各種毒藥還會制解藥。想必醫術定然了得,既然是火氣太旺,回去以後,還是給自己抓些藥,去去火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說完宮遠徵就起身要走了。
“這就要走了,不再坐坐嗎?”花愫衣巧笑嫣然。
宮遠徵回頭看她笑得明媚,耳朵紅的都快滴血了:“不必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
說完頭也不回急急離開。
宮遠徵離開後,花愫衣笑得不行,看著門口的方向。
os:還真是個純情少年,長得又好看,跟這種弟弟談戀愛,做夢都得笑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