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似乎不太滿意蕙芷的回答:“你覺得,你有什麼資格同我談條件?”
“你若是不依,那就看著花愫衣去死好了。”蕙芷在賭,賭宮遠徵會為了花愫衣鬆口。
宮遠徵笑得冷冽,若不是為了蠱毒的解藥,他早就將蕙芷千刀萬剮了:“你覺得是你那十歲的弟弟撐得久,還是有整個宮門護著的花愫衣活的久一點?”
說著起身就要離開,蕙芷見自己威脅不到宮遠徵,心下慌張了起來。
一雙眼睛也早已沒了往日的光彩,如今更是渾濁不堪,閃爍的眸光盈著淚水:“解藥是我的血。”
宮遠徵聽到蕙芷的回答,停下腳步,轉身定定地看著她。
“我沒有別的要求,不要再動他了,我什麼都說,什麼都願意做,有什麼都衝我來。”蕙芷哀求著。
“早這樣,不就用不著受這麼些苦了嗎。”宮遠徵很是滿意蕙芷的回答。
“可以讓我見見我弟弟嗎?”蕙芷抬頭祈求地看著宮遠徵。
宮遠徵卻沒有立刻回答她,掃了她一眼,隨後同牢房裡的侍衛吩咐:“讓人去給她清洗清洗,這副樣子怎麼去見花兒。”
說完徑直就要離開,蕙芷急忙叫住他:“徵公子,求你讓我見他一眼吧,就一眼。”
宮遠徵一隻手背在身後,轉過身笑容俊朗,如江南的春風拂面,可這樣的笑,如今卻再也不能讓蕙芷貪戀了。
“不急,等你解了花兒的毒,自然就能見到弟弟了。”
待宮遠徵出了地牢之後,蕙芷被押著離開,交給幾個侍女梳洗乾淨,簡單上了些藥,最後送到了徵宮。
大家都知道了蕙芷鬆口,肯救花愫衣之後,都趕來了徵宮。
宮遠徵和月長老早就等在花愫衣身邊,而蕙芷被人帶來時,宮紫商惡狠狠地瞪著她。若不是有云為衫攔著,她甚至想上前同蕙芷動手。
“呸,什麼東西,竟敢對我未來的弟媳動手。”宮紫商憤憤地朝蕙芷的背影喊著。
蕙芷聽到了宮紫商的話,可在地牢的這些天,早已將她磨得難起波瀾。
一踏進屋內,就看見宮遠徵和月長老已經等著了,她怔怔地看了看床榻之上的花愫衣,才緩緩走了過去。
宮遠徵雙手環抱看向走近的蕙芷:“需要什麼只管說,但,千萬別耍花招。”
說罷笑著挑了挑眉,示意她可以開始了。
“我屋裡櫃子中有個藍色包裹,裡面有個白色藥瓶和一個琉璃瓶,麻煩徵公子派人將藥瓶拿來,我還需要一把匕首和一盆清水。”蕙芷說出自己需要的東西,之後便沉默不發一言地站在一邊。
宮遠徵當即便派人將蕙芷需要的東西都取了來。
蕙芷拿過送來的藥瓶,打開自己服了一粒,轉而準備餵給花愫衣,卻被宮遠徵扼住手腕:“這是什麼藥?”
“解蠱毒先要將她體內的蠱蟲引出,這是必須要用的藥,徵公子不必擔心,我已經當著你的面服下了不是嗎?”蕙芷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
聽了這話,宮遠徵才鬆開了手,看著蕙芷將藥丸餵給了花愫衣。